“切!你們不是都準備好了嗎?萬一我真收不住,出門不就被陛下跟師叔給炮轟了啊!”米小花故作鎮定地說道。
然而實際上她並沒有自己說的那麼輕鬆,雖然她真的沒有刺殺女帝的衝動,但是那種身不由己的感覺卻越來越明顯了。
那是一種腦子裏莫名其妙多了很多雜音,然後雜音越來越吵,以至於越來越聽不見其他聲音的感覺。
另外比喻一下的話,也有點酒越喝越多,身體與腦子越來越不聽自己話的樣子。
直到她不得不用力晃着腦袋保持清醒,甚至都聽不見米如星跟令朱的對話了。
“她,她這不是明顯受不了了嗎?你還要強行喂?”令朱焦急地想要阻止米如星。
“那要不你喫?”米如星皺着眉頭看了令朱一眼,手上的動作卻一點沒停。
“我喫,我喫也行啊!”雲鏡也在着急地喊。
“你一邊去吧!”米如星更不可能聽他的,“你以爲你能喫個——那啥,就能真的多喫其他仙帝血肉了?說實話,那玩意兒是仙帝身上‘仙道濃度’最低的地方了,就那一點就差點把你拿住,你還敢多喫?”
“我沒感覺它拿住我啊!”
“你以爲沒有刺殺陛下的衝動就是沒拿住你?”米如星指了指雲鏡的身體,“你自己看看!”
雲鏡這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,然後發出了一聲驚呼——
“我艹!”
當他意識到身體有變化的時候,他的身體就真的出現了變化。那是無數個拳頭大小,宛如鬼影一樣的東西,在他那幾乎半透明的身體裏呼嘯遊蕩。
他見米如星用過差不多的東西,熟悉感是增加了,但是畏懼感也跟着增加了。
“你先消化他們一陣子吧!你以爲仙道是甚麼?不就是千千萬萬個修士的神之所思,魂之所向嗎?”米如星皺着眉頭認真地說道,“那東西,是你一個人說壓制就壓制的了的東西嗎?”
“多虧了雲鏡是個笨蛋啊!”令朱不由得感慨。
米如星好不容易嚴肅一回,差點因爲這一路沒繃住。
可惜的是,米小花她不是笨蛋。
當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湧入她腦海中的時候,她確實有種思路被帶偏的感覺。尤其是當那種聲音反覆在勸她,求不老不死,求長生長存的時候。
仙道難道就是永生之道嗎?不過米小花轉瞬就明白了,“長生”跟“求長生”是不一樣的,所謂仙道,其實更注重那個“求”的過程。
嚴格說起來的話,這件事不能算錯,甚至應該說正確到理所當然纔對。可惜的是,當這件事變成一羣人,尤其是“人上人”們的執念後,給整個世界所帶來的可就不是甚麼好影響了。
簡單點說,就是沒人願意帶領整個人類走向更先進的文明瞭。
不過,米小花納悶起了另一件事——說好的劇情之力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