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實不好下嘴哈!雲鏡,過來給你家小花姐姐打個樣!”
米如星說着把雲鏡叫到了身邊,然後手起刀落,把仙帝的那個傢伙什兒給砍下來了……
米小花,令朱還有那個夾着腿差點尿褲子的雲鏡當然都看傻了——這是甚麼情況啊!
然而並沒有出現鮮血四濺的慘樣,米如星伸手一抓,反倒是拿起了一團一樣的東西,沒有甚麼實體的樣子。
“這東西關聯到仙帝的奪靈之鏈,你先把根本吃了,出去再把它的身體吃了,這鏈就到你身上了。”米如星把“”扔給了雲鏡,“到時候是松是緊,就由你說了算了!”
雲鏡看着這一坨玩意兒,那叫一個無語凝噎。說實話他是真不想喫,甚至都不想拿着往嘴邊送——但是,很明顯米如星這就是拿他給米小花“試毒”,他不管怎麼樣都得不接過來喫下去。
於是,雲鏡哆哆嗦嗦地伸出了手,強忍着心中的不適,又哆哆嗦嗦地把那坨東西送到了嘴邊——
“小花姐姐啊……”
雲鏡帶着顫音呼喚米小花,用三分希冀,三分渴求,三分決絕,和九十一分不情願的眼神看向她。
“喫下去就讓你摸腿,一刻鐘!”
“半個時辰!”
“三刻鐘!”
“成交!”
雲鏡一咬牙一跺腳,張開大嘴“吸溜”一聲,將那團“流質食物”吸進了嘴裏。
其實他就沒怎“喫”,那東西就是“流”進他嘴裏的,自然也談不上難以下嚥。
客服了心理障礙之後,雲鏡居然咂了咂嘴。
“我擦,你這是想再來點麼?”
“啊不是——”他剛想回應米小花的打趣,卻發現一股莫名其妙地思緒湧向心頭,“不對,不對啊!”
“怎麼不對了?”
“我怎麼感覺有個聲音在我耳邊絮絮叨叨,沒完沒了的呢?”
“它在說甚麼?”
“呃……”雲鏡奮力做出傾聽的樣子,但是最終卻無奈作罷,只能搖了搖頭對米小花說道,“啥也聽不見。”
這個耳畔誘惑低語米小花是知道的,這就是仙道蠱惑人心的手段。
讓雲鏡“試毒”這件事,米小花她們當然是有把握的,雲鏡喫鮮血靈丹又不是一個兩個了,耳語蠱惑對他肯定沒用就是了。
“你覺得如何了?”米小花還是開口問了問,“有沒有想殺了陛下的衝動?”
“哪個陛下?”
“我擦!”米小花開口說道,“哪個陛下也不行啊!你少廢話,到底有沒有!”
“怎麼可能有啊!我的姐姐!”
說着雲鏡就想來摸腿,卻被米如星給攔住了:“現在就摸?這可是在夢裏啊!”
雲鏡一臉委屈地瞥了一眼令朱:“夢裏就夢裏,我怕我出去了你們變卦!”
……
然後米小花就一邊讓雲鏡摸腿,一邊喫起仙帝來。
這個事兒聽上去跟噁心,看上去很噁心,唯有喫起來是真沒啥感覺——米如星一刀一刀把仙帝給砍了,每砍一塊就托起一坨“”遞給米小花,而米小花也只能捏着鼻子強行“喫”下去。
其實她並沒有喫的實感,而是一種力量入身的感覺。與此同時,也還有一種“惡魔耳語”絮絮叨叨的感受在不斷加強。
“你別光說我,你有沒有刺殺陛下的衝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