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這嘴脣黏合在一起的時候,米小花腦子一片空白。
按理說,作爲一個機關人,她本沒有那麼強烈的感覺纔對。
然而那次吞噬“採花大盜”的慾望,直接讓米小花的身體具備了某些不該具備的功能,這也就是她的神魂是男的,本質上不能相互理解,要不然她早就把持不住自己了。
然而這一吻,讓她把深埋於身體,或者神魂裏的那種慾望又喚醒了。
她掙扎着想要離開,但是很可惜,怎麼掙扎也沒用,米如星的力氣比她大多了。
激吻還在繼續,米小花越發沉浸在了某種莫可名狀的興奮之中。
然而米如星並沒有罷休,她的手甚至開始往某些不該去的地方遊走過去。
“嗚嗚嗚——”
砰!
米如星把米小花摁倒在地,手腳並用,將她牢牢地控制住。
“嗚嗚——”話說不出來,手腳又被壓制,這要不是米如星,換成別人她早就動用術法掙脫了。
等她反應過來,就算是米如星也該用術法掙脫的時候,再想施法已經來不及了——她已經徹徹底底地動不了了……
略懂此道的米小花這才明白過來,米如星動用神魂術法了。
神魂術奧妙無窮,猝不及防被貼身施法的米小花,此刻已經完全沒有任何反抗能力了,只能任憑米如星施爲。
米如星此刻倒也沒怎麼施爲,只是繼續嘴對嘴不鬆口而已。
至於手腳,米小花已經完全沒法在乎了。
……
一個時辰之後,米如星滿足地站起身來,理了理自己凌亂的頭髮跟衣服。
米小花當然得是一副衣衫不整的樣子,半躺在地泫然欲泣,這才符合所謂的“事後表現”嘛!
然後,這香豔的一幕就被雲鏡給撞破了。
他聽說了米如星來訪,立刻就嚷嚷着非要見他朝思暮想的米小娘子一面,然後衝破了奉離、舞蝶跟嫣紅的重重阻礙,一個不小心撞破了眼前這一幕的。
這傢伙當然很懂事,一見這場景,立馬乖乖地往後退,試圖假裝甚麼也沒看見,然後溜之大吉來着。
很可惜他想得美卻做不到,米小花左袖一抖,藤蔓激射而出,很快便把雲鏡給捆成了個糉子。
“呼——”米如星滿足地長出了一口氣,“你反正也跟聞姨——那些‘好東西’留在你身體裏也是浪費,我先拿走了哈!”
“過來給我整理整理衣服!”米小花沒好氣地說道,“你打算把我身體裏的慾念之力吸走,幹嘛不早說啊!非得給我玩這個突然襲擊,你就不怕嚇着我?”
“你有啥好怕的?”米如星走過來,拉起米小花,然後幫她整理衣服與頭髮,“說實話我早就想幫你拿過來了!那玩意兒留在你的機關身體裏有啥用?給我多好啊!”
是挺好的,看米如星這雙頰潮紅,一臉興奮的樣子就知道了,她絕對是找回了組成人生的重要部分。
“你咋不早弄?”
“我早也沒見着你啊!”
還真是,要不是米如星被強行安排了這個錦鱗宮主的職位,身爲女帝太常寺太醫令的她,哪有機會見米小花一面。
“哎,不對啊!這事兒——你們該不會是故意的吧!”
“哈哈!也算是吧!”米如星笑了笑,“反正我跟聞姨各取所需。至於飛瞳跟火雲嘛……”
“她們就先委屈委屈?”米小花撇撇嘴,“委屈她倆可不是一次兩次了!”
“那你倒是不讓她倆委屈啊!”米如星嗤笑一聲,“站着說話不腰疼。”
說實話,哪怕只有這短短的一個時辰的區別,米小花就能發自內心的感覺到,米如星變樣了。她過去再怎麼掩飾,都有種“不真實感”——然而現在,這種感覺蕩然無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