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如星一出手,那自然是手到病除,立馬就活蹦亂跳了。
“多謝姑娘,多謝姑娘!”那個衛天軍士兵跳下牀來,立馬磕頭答謝。、
“甚麼姑娘!”米小花酸溜溜地說道,“這纔是真正的醫仙!如星醫仙!”
“啊,啊!多謝如星醫仙!多謝多謝!”
“回去跟你們的人說,以後不許叫我醫仙了聽見沒?”米小花繼續不依不饒,“我最多是個館主!”
“是,是是是!”見米小花語氣不善,那個士兵慌不擇路的一溜煙跑了。不管醫仙還是館主,反正他惹不起,既然傷已經治好了,還是趕緊溜號得好。
“噗哈哈!”米如星一把撲過來抱住米小花,“你咋還喫味了?”
“你你你離我遠點,我身上還有血呢!”
米小花穿着白色的隔離衣,難免沾染了不少血跡。不過米如星當然不在乎,她輕輕一點,這些血跡就變成了冰,然後在輕輕一彈,污垢與血跡便紛紛落地,米小花的隔離衣煥然一新。
這當然不只是凍成冰然後掉下來那麼簡單,這套“浣衣術”也是一種相當精妙的水靈術法,看似簡單卻很難掌握,非得是米如星這種資深水靈術士纔有這能力。
“這回行了吧!來來,抱抱親親麼麼噠——”
“去去去!”米小花趕忙推開米如星,“你回去抱你那個人偶去!”
“這可是你說的!”米如星扭頭就要走。
“行行行!”米小花一把拉住米如星的手,趕忙服軟道,“你愛抱誰抱誰吧!不是你那邊忙完了?怎麼有空跑來找我玩?”
“瞧你這話,我怎麼就是來玩兒呢?就不許我考察考察進軍路線嗎?”
“你可拉倒吧!還進軍路線呢,最近這邊好不容易安寧下來了,你可別惹事兒了!”
“好好好!”米如星點點頭笑了笑,“我來還真有正事兒。你身邊那個男娘——啊,雲鏡仙子呢?”
“忙活他的事呢吧!你找他幹啥?”
“我研究了一下他的治癒術,確實受益匪淺——金熔生水,水凝成金,我把這思路用在了新治癒術上,打算過來教教你來着。”
“你教我就教我,非把他叫來幹啥?”米小粒納悶道。
“趁機揍他一頓啊!”
“……”米小花頓時無語了。
外面那幾個人聽到米如星的話,就更不敢去叫雲鏡了。就算他這時候來了,也得想辦法把他攔住。
……
趁着晚上病人少的時候,米如星把這套新治癒術交給了米小花——以及小花醫館的所有水靈脩士。效果自然是出奇的好,除了米小花之外每個人都受益匪淺,收穫頗豐。
“我就奇了怪了,你咋就學不會呢?”
“我也奇怪啊!我咋就學不會啊!”
只能說,對現代科技的執念太深,嚴重影響了米小花施法。
看來這就是所謂的穿越者詛咒吧!他們發自內心的不能無法接受不科學的事情。降個溫啦,吐個火啦,升個土臺伸個藤蔓這種還好些,無非就是把靈力當成一種能量,影響溫度、釋放能量,又或者調整結構,生髮植物而已。
可到了人體這麼複雜的系統裏,她是無論如何也說服不了自己接受這個技術黑箱。也是因爲米小花骨子裏是個現代人,道德約束着它,不能拿人來做實驗。
其實她已經是退而求其次了,就比如在給那些衛天軍治傷的過程中,她也不是那麼遵守所謂的現代道德,邊做手術邊學解剖的事兒也不是沒幹。
結果就是被米如星給說了一頓嘛。
“是實話跟我說,是不是又跟機關術一樣,非得把最基本的原理搞清楚你才能學會?”不愧是米如星,教了沒三天,她就敏銳地觀察到了米小花的瓶頸。
“差不多吧。”米小花也沒否認。
米小花——小粒跟米如星朝夕相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像這樣深入地彼此瞭解還是頭一次。嚴格意義上說,米小花了解米如星更多一些,但反過來確實很少很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