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愧是真人,居然能頂住,儘管衣服的前襟已經都解開了。
“姑姑?你侄女來了?”一個女聲傳來,“讓她進來吧!”
米小花本來還不想進來着,門突然開了,她這會兒不進也得進了。
一個跟奉離差不多年紀的女修士正站在這間地牢正中,樣貌妖豔,衣着暴露,怎麼看都不像個正經人。而她身後是吊起來的城主跟園柳——他倆遍體鱗傷,像是被鞭子抽打的。
“城主,園柳——”
“你還有工夫管他們?不管你姑姑了?”女人冷笑着看向米小花。
“你是誰?”米小花將心中所想說了出來,“城主夫人?”
女人呵呵一笑,點頭答應:“正是。”
果然啊!米小花從那個青樓老闆的話裏已經大約猜出來了——城裏的人基本都被禍禍了個遍,最後才輪到城主的小妾,那可不就是“兔子不喫窩邊草”麼?再就是,那次所謂的中斷,爲何讓城主夫人大爲光火?還不是因爲她沒完全得逞。
範州城裏,男修士、男人都被搜了個遍,哪個都不是兇手。這麼算的話,那可不就是個女人嘛!這麼算的話,城裏哪個女人誰的修爲最高呢?
米小花開口問道:“夫人,我們與你無仇無怨,爲何要向我姑母出手?”
“她打算救園柳,”夫人聳聳肩,“那我只好把她一併收拾了。”
米小花嘗試着放開對奉離的控制,讓她告知自己剛剛發生的事情,然而只要一放鬆,她那邊馬上開始寬衣解帶,無奈之下只好又強行接管了。
“你可否告訴我,你一個女人,爲何要當這個採花大盜?”
“我若是說了,你能給我甚麼好處嗎?”城主夫人媚笑着問道。
“放開我姑母,我——”米小花一咬牙,“任你施爲!”
“啊哈哈!”女人縱身大笑,“你都已經自投羅網了,早晚是我手裏的獵物,我何必接受你的要求?”
砰!米小花將鋼鐧往旁邊一砸,咬牙說道:“那可未必!”
“小妹妹,別那麼急躁!”城主夫人笑了笑,“不過你剛剛問我的問題,我倒是可以回答你——你也是女人,享受過極致的歡愉嗎?”
米小花不想回答,因爲她就不是真正的女人。
“歡愉?”
“是啊!你可知道,在這歡愉之中,蘊含了多少的力量?”
米小花眉頭一皺——歡愉裏哪來的甚麼力量?還是說……
爲了解開心中疑惑,她開口問道:“你把全城的女人禍禍了一個遍,就是爲了從她們的歡愉中汲取力量?”
“調查的很仔細嘛,小姑娘!”城主夫人又是呵呵一笑,“你說的沒錯,正是如此。”
米小花點點頭心下了然。
“據我所知,天底下修士裏,並沒有人能以七情六慾爲靈力之源——你,是魔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