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麼叫‘看着這兩人’?”
“他們倆還是孩子,就算春梅大一些了,也不過才十六七歲。”米小花說道,“有些事兒讓他們看見不好。”
“看見啥呢不好?”女子嗤然一笑,“萬一你被人採了,衣衫凌亂的不好?”
“你說是那就是吧!”米小花聳聳肩,“連你這青樓裏都無人倖免,城中女子怕不是早就被禍禍遍了吧!”
“你還別說,還真有可能。”
因爲被這個採花大盜給採了之後並沒有實質性的傷害,很多受害人哪怕不爲了名節之類,也不會去隨便說出去的,這才符合世之常情。
你不說我不說,大家都不說,這件事也就這麼過去了——很大程度上,這個採花大盜本人大概也是這麼想的。
“我最後再問一個問題哈,”米小花站起身來開口道,“有人被採兩次嗎?”
“瞧你這話,一次還不夠麼?”
“那就是沒有咯?”
“沒有,”女人十分篤定地說道,“反正我沒聽說過第二次。”
……
離開青樓之後,米小花撒開丫子就往城主府跑。
她心裏一個勁唸叨,奉離啊奉離,但願你幻術抗性能高一點……
跑到城主府後院的時候,赫然映入眼簾的是那兩個侍女,她們衣着不整地躺在院子裏,完全就是被採過之後的樣子。
米小花趕忙推開園柳的門,發現裏面空無一人。
去找奉離,也沒有人。
她差點就一拍腦門來上一句,奉離我對不起你了。
還好她可以用機關術感知奉離的去向,一番探查下,發現她還在這附近,只不過似乎在下面。
“地下?”
要按原來,米小花很可能得費盡心思去找甚麼密道入口,等找到了,黃花菜大概也已經涼透了。
還好現在她已經懂一些土靈術法了,單純的向下挖個洞沒甚麼太大難度。
往下挖了大約兩三米深的樣子,她就發現了一個石頭穹頂,這大概就是地下暗室的天花板了吧?米小粒也不猶豫,一拳打開一個大洞,然後縱身跳了下去。
下面果然是地牢,不過她打開的這地方只是地牢的通道而已,往下還有不少階梯呢。
奉離的氣息還在深處,米小花急忙加速,順着階梯往下跑。
跑着跑着,就遇見了一些攔路的衛士。
米小花其實很想掏出槍來直接把這些人都突突了,但忍了忍,還是拿出了鎢鋼鐧,一鐧一個將他們打倒在了樓梯旁。
這些人身着重甲,一鐧下去根本砸不死。更討厭的是,這裏太狹窄了,鐧揮不開,更是威力大減。還好她懂土系術法,像是巖臺筍升這樣的小招式,在這種地方反倒十分好用。
就這麼一路衝殺,米小花總算是跑到了地牢最深處。
隔着柵欄門,米小花遠遠地看到了被吊在半空中的城主,以及園柳。
奉離也在裏面,只不過被牆擋住了看不見而已。
“姑姑,我來救你了!”
她沒有着急亂砸門,而是趕忙接管了奉離的“控制權”。
一陣香豔之氣直衝腦髓,哪怕是隔着機關術,哪怕米小花並不是個真正的女人,她都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一番歡愉的快慰。
低頭一看,還好奉離沒脫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