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嚴格意義上說,”女人剛剛還咬牙切齒,說到這兒也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,“不能算作踐。”
“爲何?”
“因爲身體並沒有收到甚麼損害。”女人解釋道,“更像是在幻夢中經歷了一場歡愉,醒來之後發現只是自己愉悅自己罷了。”
“你不是甚麼都不記得了麼?”
“是啊!我是不記得,但總有人記得一點點。”女人嘆了口氣,“你知道麼?我們這裏,所有姑娘幾乎無一倖免。”
“啊?!”
“是的,我沒撒謊。要不爲何有人還能記得一點點呢!”
米小花驚訝萬分:“她們,記得甚麼?”
“迷亂中的,生平未曾享受過的,極致的歡愉。”
米小花下巴差點掉下來。
“大多數人醒來後甚麼都是甚麼都不記得。”女人補充道,“那個人能記得一些,好像是中途被甚麼事情給打斷過一次。”
“你做過調查了吧?”
“當然!”女人重新回到了咬牙切齒地狀態,“老孃快把整座城給翻過來了!城裏的男人自不必說,外來的客商、馬伕,連流浪漢我都查了一遍!”
可惜已一無所獲。都不用她說,米小花都能猜出答案了。
“你沒查查修士?”
“城主查的,我們這裏外來修士本來就不多,每個人都能證明自己不是採花大盜。”
女人接着介紹起了城裏的修士,範州城裏修爲最高的修士就是城主,還有城主的夫人據說水平也不低。除了這兩口子,其他人的修爲都不算太高,大都是青樓老闆這樣介乎於修士跟普通人之間的修行者。
“哦。你能跟我仔細說說,那次所謂的打斷是怎麼回事嗎?”
“那時候城裏已經不安寧了。”女子點點頭,開始介紹道,“城主已經開始四處懸賞採花大盜,我們都以對方能收斂一些來着——”
然後,她們青樓的頭牌歌伎就跑到城中最豪華的酒樓獻藝去了,據說是城主爲了安撫城中貴族特意舉辦的家宴。
酒過三巡菜過五味,就在歌伎去往休息室換衣服的時候,她就被採花大盜給“採”了。
不過,那一次時間比較短——歌伎本來是要休息半炷香來着,結果席間有人喝多了,非要把她叫回來,這纔打斷了採花大盜“施法”。
“聽說那天的酒宴非常不愉快,一來是沒想到採花大盜如此明目張膽;二來是城主夫人對耍酒瘋那個人很不高興,最後他們弄了個不歡而散。”
米小花聽到這裏,心裏差不多就有推斷了。
“行了,知道了。”她站起身來拍了拍手,“收拾犯人的事兒交給我了,你可否幫我看住這兩個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