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了,關鍵是不管用啊!”米小花也着急,因爲狗刨土的速度不慢,萬一真刨到山洞寬闊的地方,它可就能鑽進去了。
米小粒靈光一閃,想到了剛剛提到的東西。
“天音,劃破我的手指!飛瞳,把針頭重新組起來!”
“你——”
“應該有用!”米小粒說道,“我給你喝血的時候,那三個狗頭其實都聞到血味了,小花在山上看得清清楚楚!”
“好,你忍着點!”
米小粒把鮮血塗抹到了言墨做好針頭上,結果飛瞳這根針差點暴走了。
“別別別,你忘了麼,血不能直接抹!”
米小粒趕忙拿出一張餅,把血塗抹到了餅上,然後再掛上針頭。
“這回多裝點,萬一打不進鼻子,捅嘴裏也行——喝了不管用哈!”
“知道!放心吧。”
這回確實不用擔心誘惑不到的問題了。
言墨針剛往洞口那邊飛,中間那狗頭立刻就聞到了這股“血腥”氣,就彷彿是源自靈魂深處的誘惑,直接讓它放棄了一切思考,全然不顧另兩個頭,直接一腦門子扎進了洞。
還好洞口沒被完全刨開,狗頭正正好卡在了洞口處進退不能。
飛瞳也不猶豫,飛針向前狠狠地推進去一整管蠍毒。
言墨散開,化成一團被飛瞳收回。而那個狗頭還在拼了命的往前湊,就爲了喫到那張沾了血的餅。
聞天音一個迅身取回了血餅,伸手遞給了洛火雲。洛火雲心領神會,狐頭杖嘴一張,直接把餅吃了。
緊接着狐頭杖吐出一道火焰,衝着狗眼燒了過去。
中間的狗頭呆了一陣,就像在納悶的問:“我的餅呢?”
結果就是被火焰結結實實糊在眼睛上了,嗷嗷叫着把狗頭往後抽。
趁着這個工夫,四個人快速向前,直接衝出了洞口。
出洞口的時候,洛火雲一邊跑一邊讓狐頭杖火力全開,將熾熱的火團噴向三頭犬。任何動物面對火焰的第一反應自然是後退,於是趁着這個機會,四個人跑離了山洞口。
小蒼呼嘯而至,四人縱身跳上鵬背,瀟瀟灑灑,揚長而去。
三頭犬的悲鳴離着十幾裏地依然能聽得見,可想而知它得有多疼。
狗鼻子本就是狗身上神經最密集的地方,被“蠍子”蟄了自然也最疼。不過他們幾個倒不是爲了讓狗疼,主要是破壞三頭犬的嗅覺,不讓它記住幾個人的氣味。
現在三頭犬是在老老實實的看門,萬一那天它主人知道它看護的東西被偷了,保不齊帶着它就追上門來了——誰也沒規定看門的狗就一定當不了獵犬不是?
“一些金銀而已,總感覺不至於吧!”米小粒自言自語道。
“甚麼不至於?”
“啊,我是說山洞裏的東西,不至於非得用地獄三頭犬來看守!”
“金是金,銀可不是你以爲的那種銀!”聞天音笑着說道,“你不知道精銀這種東西嗎?”
“不就是銀的合金——啊,有雜質的銀子麼?”
“雜質?你管這裏面的東西叫雜質,小心墨心師叔罵你哦!”
“爲啥?”
“精銀乃是天地間與靈力最爲相合的金屬,機關造物的精巧構件裏,哪個也少不了精銀——你居然不知道?”
米小粒深表慚愧,因爲這些核心部件都是墨心師叔手搓的。其實也不只是精密部件,普通部件也不是他做的,米小粒只負責提出創意,以及驗收成果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