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吐納完鮮血靈丹的飛瞳彷彿有使不完的勁兒,響指一彈,那打注射器就飛起來了。
“你先等會兒!”
就在她準備往前扔針的時候,洛火雲突然叫住了她。
“我去!你小心牽着我的腰!”
“你就這麼直勾勾的扔,不一定能打中它,看我給你添把火!”
“添火?”
“米哥哥,你這還有肉嗎?肥一點的。”
肉當然有的是,只不過都是熟的。
“無妨,看我的!”
洛火雲拿起一根肥美的烤羊腿,又給它加了加溫。
炙烤羊肉的香氣瞬間就充滿了整個洞穴,然後洛火雲將那根羊腿紮在了針頭上。
飛瞳心領神會,注射器挑着羊腿就飛了過去。
不管地獄三頭犬有幾個腦袋,只要它還是犬,就絕對架不住的烤肉的誘惑。
還有一點算是洛火雲把握精準——狗這東西喫東西前得聞一聞。
於是就在它試圖嗅一嗅的時候,針頭猛地往前一伸,狠狠地紮在了狗鼻子上。
注射器狠狠一推,一針管的蠍子毒就這麼打進去了……
被扎中的是第最左邊的那個狗頭,似乎它的反應該沒那麼快,沒有太過劇烈的反應。
趁着它沒反應,飛瞳飛速收回了針管。
“來來來,再裝再裝!”
相比於三頭犬那龐大的體型而言,打進去的蠍毒並不算多,不過本來蠍子蟄人的時候那點毒就是不多。
洛火雲往針管裏倒毒,米小粒則是往針頭上掛餅——第二波誘惑當然是蜜餅了,想必這傢伙愛喫得很。
就在第一個狗頭開始感覺疼,開始嗷嗷叫喚的時候,蜜餅飛針如約而至。
雖然一個狗頭疼得不輕,但架不住兩個狗頭饞。多數戰勝少數,最右邊那個狗頭還是忍不住誘惑,湊過來嗅了嗅蜜餅?
噗——
又是一針蠍子毒,狠狠地注射進了狗鼻子裏。
這回飛瞳想撤針來着,沒想到蜜餅的誘惑力確實夠大,中間那個狗頭一口下來,連餅帶針一塊咬了個稀巴爛。
“我去!”
狗嘴太快,針頭部分的言墨就這麼被它一起喫下肚了,把飛瞳心疼得不行。
“言墨這東西是不可再生資源麼?用一點少一點?”米小粒關切地問。
“那倒不是,只要你捨得給我血。”
“呃,行吧!”
反正米小粒的血也不是不可再生資源。
第二個狗頭又開始哀嚎起來,不止哀嚎,它們還開始四處亂咬,搞的山洞外面地動山搖。
爲了報復山洞裏的人,三頭犬甚至開始刨洞口了。
米小花她倆在外面看得很清楚,令朱着急地說道:“我們要不要下去打一打三頭犬?總不能讓它繼續刨山洞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