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輩你先等會兒,沒多少年是多少年,你說個準數!”米小粒心知肚明,這所謂的沒多少年,跟凡人的沒多少年可不是一個概念。
“小子,你有點太不禮貌了!有這麼問老人家問題的嗎?”
“真人你可別太過分了!”米小粒寸步不讓,“你們修仙之人能活幾百歲,你這一句沒幾年,很可能就是十年二十年,甚至三十年五十年——這可不是凡人能比得了的!”
丹乾真人把臉一沉:“老夫一介修士,憑甚麼跟凡人相比?若是隻有三五十年,憑甚麼就不能說是沒幾年了?你雖然修爲平平,但也是個實打實的修士,何故以凡人口吻問老夫?”
米小粒心說我修士個錘子修士,要不是穿越到這裏來,我一直是個毫無特點的凡人——要說起來,他就只剩下女裝了很漂亮這一個特點,然而這事兒在他的世界現在一點也不稀缺了。
“我知道了,是我不對。”米小粒誠懇地道歉。
想要跟對方把話聊下去,起碼的相互尊重得有。人家是個修行幾百年的修士,在他的眼裏,凡人跟自己已經不是一個物種了。不管米小粒再不爽,這就是無可撼動的事實,總歸不能因爲氣不過就不承認。
“來吧,表現一下你道歉的誠意。”丹乾真人開始繼續脫衣服,“我雖然不能保證饒你一命,起碼能保證你死得沒那麼痛苦。”
“我擦!咱這事兒就不能再談談了麼?”
米小粒隨便想了想就覺得不寒而慄。丹乾真人在記錄裏自己寫了“放浪形骸”的那檔子事兒,他甚至炫耀般寫道,起碼得有上百個良家男子死在他手上,而這些人最後都成了玄柳做試驗的消耗品。
“也行,你想談甚麼?”
嘴上說是也行,但手上卻一刻都沒停,所以說哪裏行了啊!
“你你你到底是怎麼想的?放情縱慾的路不是走不通嘛!”
“有你家道侶在,本就有路可以走通了麼?”丹乾冷冷一笑,“走通之前,縱一下欲又有何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