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是去找白虎幫,但他們誰也不知道去哪兒找,畢竟這是個殺手幫會,平常不至於連隱蔽工作都不做。而且這個幫會人數不少,找錯了人問了也白問。
於是米小粒決定守株待兔。
都城太大了,不同的城牆階層間不一定能傳遞消息,盧家出事城南門外十有八九都不會有人知道。因此他安排戈無刃跟盧畫兩個人出來在大街上溜達,也不用擔心有人會喊詐屍。
其實他只安排戈無刃一個人當誘餌就可以,但是就像是爲了安慰兩位逝者,米小粒情願讓他們做一些生前想做卻不能做的事情。
看着這對卿卿我我的情侶,大家心裏五味雜陳。
還好沒讓他們等很久,很快就有白虎幫的人跟上來了。
戈無刃帶着盧畫走到一個小巷子裏,結果身邊剛沒有甚麼阻礙,飛刀就跟不要錢一樣飛過來了。
白虎幫的人出手夠狠辣,也就是這倆人已經死了一次了,要不然此刻非得再死一次不可。
“唉……活着不讓人家相聚,死了還不讓人消停,你們這些傢伙,懂不懂甚麼叫死者爲大?”米小粒咬牙切齒地說道,“聞姨,郡主,看你們的了。抓活的!”
乒乒乓乓噼裏啪啦——
咬餌的魚一共四條,一人倆,兩分鐘搞定。
聞天音抓得倆是電暈的,所以昏迷的淺一些,飛瞳那邊是打暈的,一時半會兒看來是醒不了。洛火雲把這幾個人牢牢的綁了,然後大家一起動手把他們拖到了附近的一間廢棄的宅子裏。
第一個人潑了盆水就醒了,當他看到完好無損的戈無刃跟盧畫,當時嚇得臉都白了——
“盧,盧,盧……”
得來全不費工夫啊!這難不成就是殺害盧家人的那傢伙?
“畫兒,這就是逼死你的那個人嗎?”
“不不,不是我,是他,是他——”
“是他!不是我!”另一個被聞天音電暈的人也醒了,看同伴“栽贓”自己,此刻也顧不上甚麼同袍之誼了。
這些人按說也是受過專門訓練的,不至於一上來就慫成這樣,大概是看到死在自己眼前的人又活過來,太過驚悚所以心裏崩潰了。
米小粒走了上來,對着自己的兩個機關死靈說了一句:“你們先下去休息,審問的事交給我吧。”
兩人轉身退下,那兩個白虎幫成員臉色纔算是好看一點。
“我來問,你們來答。”米小粒把洛火雲跟飛瞳都交了過來,“跟你們說兩個規則。第一,說一句謊話,切斷一根手指頭;第二,誰答得慢,誰斷一個手指頭。”
“我呸!”其中一人啐了一口,“老子從加入白虎幫,身上受的傷多了!不就是一個手指頭嗎?你把老子的胳膊砍了老子也不會說一句的!”
說起來要不是洛火雲反應快,一把拉開了米小粒,這一口老痰可就啐在他臉上了。
“哦,”米小粒點點頭,“火雲,把這傢伙的胳膊吞了。”
狐杖突然張開嘴,一口把那人的胳膊咬斷,然後連肉帶骨一塊吞了下去。
“啊!!!”那傢伙頓時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。
“呼——”狐杖噴出了一團不大的火焰,將那人的傷口灼燒住,免得他因失血而死。
另一個人頓時就沒這麼大義凜然了,因爲米小粒真下得去手。
另外兩個也被叫醒,普及了一下規則之後,他們一臉怒容地看着米小粒,接連啐出唾沫。
這回米小粒早有準備,他一開始就沒往那些人身邊靠。
這些人能在都城這種地方當殺手,肯定都不是軟骨頭,斷手指這種事兒還只能不一定管用。米小粒倒也不着急,他先挑了個簡單的問題問——
“戈無刃是甚麼人?”
這問題不痛不癢也沒甚麼要緊的,回答了沒損失,不回答可就要斷手指,傻子也知道怎麼權衡。於是最開始那個沒斷胳膊的人說道:“一個廢物而已,不值得老子說!”
“也行,起碼你回答我了。火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