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蔡氏‘六十輩譜字’,便由二老定奪如何?”蔡成趁熱打鐵。
他知道二老肯定想做此事,也願意做此事。
他們能爲蔡氏排好“六十輩分譜字”,必是天大的榮幸,亦可因此而被載入史冊。
“好好好!”二老忙不迭地點頭應承。
這樣榮幸之事,搶都搶不來。如今卻如天上掉下金元寶一般,砸到兩人身前,附身可拾,自是天大的幸事。
蔡成樂呵呵地走了。
他只管出主意。反正二老事情不多,這事就交給他們好了。
誰知道這兩位老人家,竟然從蔡成這一輩開始排。
“循章志正、德顯績赫……”一共排出六十字來。
從此,蔡成就改名爲“蔡循成”。他的兩個哥哥蔡正與蔡必,則爲“蔡循正、蔡循必”。
而且二老討論下來,規定,族中女子,亦要按此排輩。
於是,蔡成的兒子得名爲“蔡章瑾”。
古文中,“章”字的本義是“樂曲竟,爲一章”。
也就是一支樂曲到了暫歇,纔是一章。
樂章,便是此意。
而“瑾”在古文中指的是美玉。
這個名字,寓意着蔡成的兒子有着如美玉般完整的一生,且其一生亦可譜成樂曲,永久傳頌。
二老排出“譜字”,可是花費了不少時間。
不是二人文采不夠,而是要徵求陳留蔡氏中族老的意見。
哪怕是陳留距離京都並不遠,也來回足足折騰了一個月左右,纔算是把“蔡氏輩分譜字”給定了下來。
可京都大小官吏,早就等不及了。
按大漢習俗,孩子滿月後,不僅要喝滿月酒,還要把孩子抱出來給大家看。
如果能請到如許邵這樣的當世點評大家,讓其爲孩子點評幾句,那就最好不過。
當然,點評大家在喝滿月酒時,說的都是吉祥話——誰敢保證在孩子滿月之時,就能夠看出這孩子日後如何?
不聞孔聖雲:歲不寒,無以知松柏;事不難,無以知君子。
(出自《孔子家語·辯政》——編者注)
然而,如今當世的兩位點評大家許邵和龐德公,都在京都,可孩子早就滿月了,卻不見給孩子辦滿月宴席。
有人問蔡成,蔡成便說,此事蔡立、蔡邕兩位老爺子在張羅;
有人去問蔡立、蔡邕,二人都高深莫測,說是很快就會辦。
好在辦滿月酒宴倒是不需要一定趕在滿月的當天,只要在週歲前辦,都是可以的。
終於,京都上下得到了給蔡成兒女辦滿月酒宴的通告。
這次帥府接受了蔡成婚禮的教訓,沒只宴請朝堂官吏。
蔡成婚禮未通知京都百姓和低級官吏,結果帥府就被堵門了。
最後還是在帥府門前辦了三天流水席,纔算是得到了京都百姓的諒解。
這次滿月酒宴,如果再不通知整個京都上下,估計京都百姓能讓帥府之人出不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