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請繼續說‘第二重’。”
很明顯,“爲大漢發現人才”這一提法,讓劉繇心服口服,也讓他對後面的“兩重”抱有更多的期待。
他的禮部不是擺設,是真正能爲大漢做貢獻的。
這纔是劉繇此時的心聲。
可聽到劉繇問“重其二”,蔡成卻沉默了。
他默默地抓起一片果乾,放到嘴裏慢慢咀嚼,然後又用茶水送入腹中。
良久,蔡成方纔開口。
“人類是何時出現的?”
蔡成一開口就有些驚世駭俗。
誰知道人類是何時出現的?
這個問題,劉繇可答不上來,只好向劉虞投去求助的目光。
“女媧造人補天,伏羲開創人文,黃帝塑造文明。”
劉虞不愧能青史留名,蔡成的問題還真沒問住他。
(在漢朝時,還沒有“盤古開天地”的神話傳說,只有女媧、伏羲、黃帝的神話傳說。——編者注)
蔡成可不會糾結於這些神話傳說。
他接着劉虞的回答,馬上再問:
“黃帝塑文明,可到底甚麼是文明呢?”
“文治光明,有文采,懂禮儀,開化有教養。”又是劉虞在回答。
蔡成敬佩地看了劉虞一眼。
“早在夏時,我們就有了國家正式的祭祀。也就是說,從夏時,我華夏大地便已進入了文明社會。
“可我認爲文明的程度,應該有三個衡量標準。
“一曰道德。道德乃立人之本;
“二曰知識。知識乃立身之本;
“三曰禮儀。禮儀乃治世之本。”
蔡成說完,給了衆人一些思考、消化的時間,然後才繼續說道:
“自春秋開始,道德便日漸淪喪,故而纔有‘春秋無義戰’之說。
“到了戰國,爲獲取本國之利益,各國更是無所不用其極,縱橫學派大展其能,道德愈發淪喪。
“至我大漢,巧取豪奪、土地兼併,士族驕奢、流民四起,國庫空虛、哀嚎遍野。哪裏還看得見‘道德’二字?”
蔡成說得很沉痛,大家聽得也很窘迫。
“如今,大漢舊土盡復,百姓剛剛有了一點溫飽,說是百廢待興亦不爲過。”蔡成繼續低沉地說着。
“百廢待興,除保百姓溫飽外,首興甚麼?
“道德!
“對敵可以強軍覆滅之,對國對民,則必須要樹立正確的‘道德觀’。
“朝廷有道,世人有德。方能使我大漢不再陷入衰敗。
“全民道德水平的提升,方爲我大漢立世、發展、昌盛之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