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坑慘了。
而且是內閣、參議院及自己的三弟子聯起手來坑自己。
可又能怎麼辦？
現在只能是接受了。
難怪劉協那小子在臺上偷樂，看過後我如何收拾你。
臺下觀禮之人，看到蔡成窘迫的模樣，又仔細品味了前後對話，覺得蔡成確實配得起漢王和天下師。
便都喧囂起來。
“接受封賞！接受封賞！……”的呼叫聲此起彼伏，聲勢滔天。
蔡成猛然明白了。
原來在坑中還有一個更大的坑。
內閣早就想到一旦蔡成接受封賞，必遭天下詬病。
而且，內閣那些老狐狸，也早知蔡成會抗旨拒封。
於是，今日這君臣對話，目的就是爲了堵天下悠悠之口，並告訴天下，他蔡成有資格成爲“天下第一人”。
這是甚麼？
這是一個連環計。
一方面逼迫蔡成接受封賞，另一方面告訴天下，朝廷有功必賞，而且再不會殃及族人、子孫。
蔡成苦笑不已。
“臣領旨謝恩！”
蔡成一邊恨得牙癢癢，一邊還是大步走上臺去，對着劉協、荀彧和幾位閣老行了個莊重的軍禮。
劉協親自上前，爲蔡成佩戴上大元帥綬帶和大元帥肩章，再由丞相荀彧送上官軼、爵位、名號等一應文書。
有人在望遠鏡中看得清楚，大元帥肩章上，竟然是一隻金光奪目的猛虎。
虎帥？
不過，以護民軍這些年來的戰績，確實如下山猛虎，勢不可擋。
本以爲給蔡成授銜封爵就算完了，誰知道，劉協一把抓過大喇叭，再次叫道：
“賜大元帥軍中大纛！”
怎麼？還有？
這賜大纛又是怎麼回事？
瞬間，幾個兵部侍郎捧着一面大纛，然後快速套在手臂粗細的旗杆上，在臺上豎了起來。
蔡成呆若木雞。
這不就是幷州張楊私下爲自己繡制的“五獸大纛”嗎？
仔細一看，又稍有不同。
大纛上的“龍、鳳”沒有了。
大纛上，金虎居中，辟邪、麒麟、玄龜、熊羆四瑞獸圍繞四周。
漢朝是瑞獸開始成體系的時代。
漢朝推崇的瑞獸，除龍鳳之外，還有辟邪（天祿）、麒麟、熊羆、龜、贔屓（龍首龜身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