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協在臺上得意的一笑。
“不可!我大漢表面看起來綿延四百年,實則中間是被一截兩斷的。有讖言曰:高祖當年斬白蛇起事,故漢爲兩斷,各享二百年。
“然,恩師受仙人之令,在漢祚將終之時,前來爲我大漢逆天改命,延我大漢國祚,使我大漢出現亙古未有之強盛、富足。如此之功,如若不使恩師盡顯功勳,盡享高官厚祿,朕必遭天譴。”
得了,連“要遭天譴”都說出來了,這還讓人怎麼應對?
蔡成是不信這些,可東漢時的人信。
今天如果蔡成不接受“漢王”、“天下師”和“上一品官軼”,豈不是要讓當今的皇帝陛下,自己的親傳弟子“遭天譴”?
蔡成眼珠一轉,又來了主意。
“啓稟陛下!如今大漢疆域還不足夠大,國庫尚未豐盈,百姓的生活還僅僅是‘不會凍餓而亡’。
“在成看來,如今的天下離強盛、富足還差了很遠很遠。
“若臣今日接受如此封賜,那日後臣再立功業,豈不是‘封無可封,賞無可賞’?”
小樣,也不看看誰是師尊,看我不難死你!
蔡成心裏恨恨地說道。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劉協朗聲大笑,臉上盡是得意。
“恩師有兩個選擇:如若恩師從此不再爲大漢創造輝煌,朕便以今日封賞不足爲由,加封恩師今日爵位世襲罔替、食邑一州之地,還是富庶之州。而且待恩師子嗣長大後,朕便將他們至少封侯;
“當然,如若恩師今日接受,且還能再爲大漢創造輝煌,朕便不再有任何封賞。”
蔡成臉都青了。
狠!
太狠了!
哪有這樣的?
從此我躺平,不再管大漢那些破事,你竟然還要加封?
反倒我再創新績,你反倒不封賞了?
有這麼不講道理的嗎?
觀禮之人,包括朝野在場的百官,都聽傻了。
今日陛下與其恩師之間的對話,已經不僅是要載入史冊那麼簡單了,哪怕就是口口相傳,都不知道要傳上多少年。
一個只想淡泊名利,一個定要讓自己的恩師恩寵加身。
如此君臣,從古至今,似乎只有先秦的秦孝公與公孫鞅。
不,即便是公孫鞅,也不及今日成公子之恩寵吧?況公孫鞅並非淡泊名利之人。
陛下難道不擔心自己的恩師與公孫鞅同樣下場嗎?
果然,蔡成接着說道:“如此,必將殃及臣下子孫也。”
“恩師多慮了。朕只封賞恩師一人,既無世襲罔替,又無食邑,皆榮譽之銜之名也,何談殃及子孫?”
得,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。
何止如此?
臺上,荀彧帶頭,從閣老,參謀主副使,齊齊向蔡成行禮。
“請公子接受陛下封賞,並繼續帶領大漢不斷強盛、不斷富饒。”
蔡成此時想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