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成看到大家都不敢開口,便笑着說道:
“怎麼,不敢說了?”
“大帥讓諸將說甚麼?”一個聲音從外面傳來。
何山、管篤、申金、劉協、諸葛亮、郭淮都來了。
劉協本被內閣拉去訓練親政大典、迎娶皇后大典、祭祀天地和祭祖的禮儀。可今日將帥相聚,他必須要來。
諸葛亮、郭淮二人被兵部拉着,做書記員,今日也來湊個熱鬧。
何山、管篤、申金則是想來陪着蔡成聊天,也順便深入總結一下這一年多的各項戰事。
“哈哈,效起來得正好。”張合開心了。
只要管篤在,張合心裏就沒慌過。
大帥有甚麼問題,直接讓這個兵部長史回答就好了。
於是,張合便將剛剛蔡成的問題重複了一遍。
誰知,聽了張合的複述後,管篤和申金的笑臉斂去,瞬間嚴肅起來。
“效起(管篤字),怎的如此嚴肅?”張合有些不解。
管篤慢慢坐下,思忖一番後,才鄭重地開口。
“我看了這一年內的所有戰報,發現一個問題。”
“是何問題?”于禁問道。
“護民軍的將領出現了分化。”
管篤此言出口,頓時嚇得所有人臉都開始白了。
將領分化?
難道都是要如徵北軍團一樣,分裂成兩個陣營嗎?
這事兒可太大了。
看到大家極度緊張,管篤卻笑了。
“是分化,不是分裂。”。
大家這才長出口氣。
你別嚇唬人好不好?
人嚇人,會嚇死人的。
蔡成倒是饒有興趣地問道:“向何方向分化?”
管篤似乎在組織語言,起身從下人手中接過熱茶,再重新坐下,喝了口熱茶,纔開口說道:
“綦江道上,大帥與翼德副軍團長、去惡大叔同時在一線廝殺。
“黟縣之戰,守義(邢虎字)代理軍團長將指揮權轉交給師參謀長,自己和師長、副師長等人,都跑去衝殺,而且還是衝殺在第一線。
“彈汗山之戰,漠北之戰,大帥不僅單騎戰百將,還率百騎陷陣斬將奪旗,使得明公、伯平兩員猛將皆受傷。
“對瑣奴十萬鮮卑之戰,子義(太史慈字)、興何(樊北字)兩位副軍團長,也放棄了自己的指揮權,帶頭衝陣。
“最後於軻比能大營之戰,文遠(張遼字)軍團長、子義副軍團長、興何副軍團長,皆帶頭衝陣,將指揮權移交給元直(徐庶字)副參謀長。
“子龍軍團長同樣把指揮權交給子衍(馮可字)參謀長,而自身卻帶着令明(龐德字)、佑維(張繡字)兩員猛將及麾下五百親衛,親自衝陣。
“襄隨穀道上,與桓佑最後對決,是我限制了雲長軍團長、翼德副軍團長、莽叔(指李莽)和猛將叔至(陳到字)直接衝陣,結果直到戰事結束,四人對我還頗有怨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