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段上,斥候營確實沒有發現甚麼端倪。
然而就在斥候營渡過溠水進入後段時,異變出現了。
斥候營被包圍了。
可襄隨穀道足有一百多里寬,怎麼可能被包圍呢?
也就是在沙摩柯帶領斥候營剛剛渡過溠水,然後就看到他們的身後突然出現數千兵馬。
怎麼會突然出現?
是從地下冒出來的。
原來五十萬民工,早在在襄隨穀道上挖了地坑,裏面藏兵,上面鋪上木板,地面恢復成原樣……
地面的野草會因下面有地坑而變得枯黃怎麼辦?
根本不需要擔心。
現在就是冬季,地面上的野草本就是枯黃的。
可人要在地坑中藏多久?
無須多久。
護民軍的斥候從望遠鏡中發現佑武軍的斥候時,再派兵鑽入地坑,也完全來得及。
斥候營本來也是沿着襄隨穀道的橫向散開的,可在襄隨穀道的左右,同樣出現了兵馬,而且還都是騎兵。
於是,原本沿着襄隨穀道橫向散開的斥候營,被逐漸逼向上唐鄉,最後在上唐鄉集合了。
至於斥候營的前面,當然也有騎兵。
爲了防止兩千人的斥候營四散奔逃,重騎師和重甲師可都是騎在馬上的。
人跑得再快,也不可能跑過騎兵吧?
於是,兩千斥候,包括沙摩柯在內,全部束手就擒。
斥候營在宜春時不是悍不畏死嗎?怎麼連掙扎都不掙扎一下,就束手就擒了?
當然是因爲護民軍向他們喊話,告訴他們,不僅江南四郡皆已被護民軍所掌控,武陵山中的武陵蠻已經全部歸順大漢,還向沙摩柯出示了五溪蠻精夫,也就是沙摩柯的父親的信物,以及其他幾支武陵蠻精夫的信物。
武陵蠻沒有識字的,只能憑信物。
有了信物,沙摩柯及其所有麾下,便不再疑。
不過,沙摩柯還是要求護民軍的將領發誓,保證護民軍沒有欺騙他們。
武陵蠻尚未開化,很是淳樸,還是很相信誓言的。
本來就是事實,重甲軍的軍團長李莽,自然不反對發誓。
李莽發誓後,清一色由武陵蠻組成的斥候營歸降了。
自己的族人安全了,自己悍不畏死的理由不存在了,自己兩千斥候又被圍得比鐵桶都嚴實,那幹嘛還抵抗呢?
在護民軍好喫好喝的招待下,包括沙摩柯在內的很多斥候都表示,他們願意爲護民軍效力。
於是,這幾天內,每半天一次的探報,就沒有中斷過,而且全部都是當面向桓佑稟報的。
李莽不是重騎師的師長嗎?怎麼又成重甲師的主將了?
李莽離開重甲師去了重騎師後,兵部就一直沒給重甲師重新任命師長。
如今,李莽的重騎師與重甲師匯齊了,關羽以李莽瞭解重甲師爲由,乾脆任命他爲重甲軍軍長,把重騎師和重甲師都歸他統領了。
不過,在陳到強烈要求下,加入了重甲師,暫爲重甲師猛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