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現在大家都知道過去幾年的大漢,經歷的不是四年五災,而是四年六災,只是在習慣上,大家還是說成是“四年五災”。
張合長長地出了一口氣,臉上露出了笑容,略帶玩味地說道:
“請君入甕?不知能否將君‘請’來。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指揮部中所有人都在大笑。
席草馬上給張合解圍。
“軍團長,如今桓佑賊子能走之五條路,皆在總督和參謀長的算計之中。
“桓佑賊子若渡淮水入汝南,有徵東軍團在新息阻擋,且新息設置的霹靂車,亦準備了大量火油包,不等渡船及半,便可盡焚之。
“桓佑賊子若沿大江而上,不僅無法帶走所餘水師,亦無糧草,西南軍團已遣一師在魚復縣張網以待。
“桓佑賊子若走大別山與桐柏山之間的三關,只要其入山,步騎師與弓弩師,乃至隨縣的鄧辰師,便會在其後設下防線。
“而重甲師、重騎師與襄陽之步戰師,亦會急速趕赴三關。
“佑武軍的行軍速度,遠遠沒有戰馬速度快。只要桓佑賊子入山,必會被困於山中。
“最後還有,佑武軍直接由漢水水面攻打樊城。可剛剛抵達樊城的巨型霹靂車,便可使佑武軍水師盡數入漢水餵魚。
“可見,桓佑賊子只能走襄隨穀道,自己鑽入甕中。”
席草可沒敢將襄陽的那個步戰師,說成是“席草師”。
“那此計便不是‘請君入甕’,而是‘候賊入甕’。”張合調侃道。
張合的話,引起了衆人的鬨笑。
請君入甕這一成語出現在武則天的大周時期。不過,在訓練營中以及軍事學院中,蔡成將其作爲一計而命名,故而在座諸人皆已不陌生。
“只是,”大家笑後,張合又提出的新的問題。“隨縣鄧辰師和襄陽席草師,可沒有戰馬,如何能保證其行軍速度?”
一聽張合將襄陽城內的步戰師還稱爲“席草師”,席草一下子就激動了。
這說明軍團長還是期望他回到徵南軍團的。
“軍團長勿憂。重騎師與重甲師,皆是一人雙騎。再加上步騎師與弓弩師多出的戰馬,足夠這兩師趕赴戰場了。”席草討好般地說道。
“要你說?我想不到嗎?”張合瞪了席草一眼,眼中卻帶着笑意。
剛剛他有意說的“席草師”,便是暗示管篤、郭嘉放席草回徵南軍團。
席草可是在鮑韜去軍事學院任教官、鄧辰被撤職後,他的第三任軍團參謀長,更是張合麾下最得力的將領之一。
至於軍團第二任參謀長鄧辰,也是席草舉薦的,他自己則去做了步戰軍的軍長——席草更喜歡直接帶兵。
他可不想把席草繼續留在東南戰事指揮部。
畢竟,徵南軍團已經向軍事學院、兵部貢獻了鮑韜、耿波(第一任步騎師師長)兩員戰將了,絕對不想席草再次被管篤搶到兵部去。
而且,按張合的想法,最後關頭,總要給席草一個獲取戰功的機會吧?
管篤當然聽得出張合話中隱含之意,就笑着說道:“這次立新(席草字)來指揮部作參謀,可算是幫了指揮部的大忙,功不可沒。”
郭嘉也馬上跟上說:“沒錯。大帥要在兵部下組建‘參謀署’,席草絕對是署長的最佳人選之一。”
張合聽了管篤和郭嘉的話,差點一口氣沒上來。
原來你們還真是想搶人啊?
“別呀!我一個違令之人,只配回徵南軍團任一基層軍官。”席草也急了。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指揮部中又響起陣陣開懷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