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對面只有五萬鮮卑,而徵北軍團有三個飛虎師,一萬七千餘騎,比較下來,也就是一對三。
一對三,三個飛虎師,不應該早就將三股鮮卑精騎各個擊破了嗎?
太史慈突然意識到,如果是雙方小股兵馬相遇,徵北軍團以騎射戰術對敵,似乎沒甚麼。
可如今徵北軍團聚集齊裝滿員的三個飛虎師,僅僅是以一對三,卻似乎沒有與五萬鮮卑正面對決的信心。
如果真有信心,三師之衆會如此沉默?會讓鮮卑如何羞辱?
此情此景之下,作爲副軍團長的太史慈、樊北和副參謀長的徐庶,不應該馬上率軍衝鋒,一舉滅掉鮮卑的威風嗎?
“徵北軍團是何時把與鮮卑正面對決的勇氣丟掉的?”
太史慈不僅在想這個問題,而且還問出聲來。
他內心中想到當年自己與大帥一起,僅率領一千童子軍,便敢直面于禁的三萬兗州軍。
那時的大帥有多大?
十三歲!
僅僅是十三歲!
十三歲的大帥,不僅敢率一千童子軍直面三萬兗州軍,而且還能設下埋伏,隔斷兗州軍前後聯繫,然後與自己配合,燒燬了兗州軍的糧草,生擒了兗州軍的領軍之將於禁。
那是何等的意氣風發?
可如今,徵北軍團除騎術之外,其他任何一個方面,都遠勝鮮卑精騎,哪怕是一對三,都“不願”與鮮卑正面對決,似乎有些說不過去。
這哪裏是不願?
這分明就是不敢。
而“發揮弓弩優勢,無損殺敵”,就是一個冠冕堂皇的畏戰藉口。
可如今呢?
表面上看,是在與三股鮮卑精騎兜圈子。
可半個月了,這圈子越兜越小,眼看就要被來自東、西、北面的三股鮮卑精騎逼入戈壁了。
聽到太史慈不知是自言自語,還是在問樊北、徐庶的話,徐庶皺着眉頭,正想說甚麼,樊北卻搶先開口了。
“以今日情景來看,徵北軍團與當年雲長將軍、去惡大叔率領的騎兵軍團相比,似乎已經沒了甚麼血性,甚至都不如當年的烏桓軍團。我作爲第一軍軍長,無地自容也。”
“對!”太史慈再次搶在想要開口的徐庶前面。“興何言之有理!如今之徵北軍團,與當年騎兵軍團相比,便是少了血性!”
然後太史慈充滿緬懷地說道:
“當年雲長將軍,明知前方有三萬烏桓精騎埋伏,卻仍敢率三師之軍,直衝烏桓埋伏圈;
“當年去惡大叔麾下只有三師之衆,卻敢面對王國、韓遂十數萬羌胡叛軍,還主動衝陣,並在陳倉城下大破羌胡叛軍;
“當年子龍將軍,同樣敢在岐山腳下,以寡敵衆,硬是將羌胡叛軍全殲於岐山。”
“是呀。大帥沉睡前常說,我護民軍兵強馬壯,能以多打少,就絕對不以少打多。
“可細數下來,除圍殲蘇僕延五萬烏桓精騎那一役,其他戰役,似乎都是護民軍以少打多,最多也只是兵力相當。”
徐庶沒有再急着說話。
他開始盤點護民軍所有的戰役。
特戰隊追擊張舉、張純叛軍,截回被擄掠的冀州青壯和財物,是以少打多;
于禁率步兵軍團與叛軍管子城一戰,是以少打多;
特戰隊突襲柳城,斬殺丘力居、生擒張舉,是以少打多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