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與鮮卑兜圈子的太史慈,突然接到斥候的報告。
“報——”
“有何敵情?”
半個月來,太史慈已與三股鮮卑兜了無數個圈子,也射殺了數千鮮卑精騎,心情還是不錯的。
按他與樊北、徐庶商議的結果,再兜上半個月,鮮卑精騎必然疲憊不堪,士氣衰落。
可徵北軍團可是一人三馬,補給充足。
那時,他便可以一舉擊潰一股鮮卑精騎,然後便去盧朐水畔接應張遼突出重圍。
樊北與徐庶也停下馬來,想聽聽斥候又探查到了甚麼。
“稟報副軍團長和副參謀長。”斥候的臉色並不好看。“大帥有令!”
“何令?”
“大帥令我三師兵馬停止奔逃,向東面距離最近的五萬鮮卑精騎靠近。
“在靠近鮮卑精騎十至八里後,便靜觀大帥率百騎殺入敵陣,看大帥如何以百騎便可殺得鮮卑狼狽不堪。”
“甚麼?”太史慈驚呼出聲。
徐庶的腦子轉得快,馬上說道:“大帥是因我等帶着鮮卑兜圈子,僅以騎射耗敵而不滿嗎?”
“正是。大帥說,長此以往,徵北軍團將再無膽氣與鮮卑正面廝殺。如今,鮮卑僅以區區五萬精騎,便可不斷追殺我一萬餘鐵血將士,說明鮮卑對徵北軍團根本就沒有畏懼之心。
“大帥還說,鮮卑的膽氣,便是這些年間,徵北軍團避戰給養出來的。”
太史慈、樊北、徐庶的臉都紫了。
冬季草原上的風雪,本已讓他們的臉上紅中泛紫,如今卻是紫得透亮。
“停止兜圈子,整軍備戰!我三師迎上東面五萬鮮卑精騎,誓死一戰!”太史慈實在是覺得自己沒臉見蔡成了。
“不可!”斥候叫道。
“大帥嚴令,三個飛虎師儘管看他率百騎殺賊,直到鮮卑賊衆陣形開始混亂時,三師之衆,方可上前殺敵。”
“丟人,太丟人!”太史慈順手取下背上的長槍,猛然擲出。
“可真要被東面鮮卑纏住,那西面和北面鮮卑精騎,便會圍上來。如此,我三師之衆,豈不是要被鮮卑逼入戈壁,再無救援、接應軍團長之可能?且圍殲軻比能二十萬鮮卑精騎,亦成泡影。”
還是徐庶比較冷靜。
半個月來,鮮卑一直在從三個方向向他們圍殺,目的就是或者圍住他們,或者將他們逼入戈壁,甚至是逼回漠南。
三個飛虎師,連同親衛、斥候全都算上,也才一萬七千騎。
如果真被鮮卑圍住,可能就麻煩了。
樊北馬上問斥候。
“大帥有何戰術?”
“大帥說,先東,後北,再西,徹底擊潰十五萬鮮卑精騎。只是,無論與哪個方向的鮮卑精騎對戰,都必須要等大帥率百騎殺亂鮮卑陣形後,飛虎師方可入場。”
“大帥爲何要冒如此之險?”徐庶問道。
至少在徐庶看來,在數千裏範圍內,遛着鮮卑,不斷以騎射殺傷鮮卑精騎,是最好的戰術。
何況,如此戰術,還是大帥在當年提出來的。
幾年間,鮮卑也沒辦法破解徵北軍團的“遛狗”戰術。
可如今大帥醒來,爲何便要改變戰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