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屬下不知。大帥只說,按令執行便可。”
太史慈、樊北、徐庶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他們都感覺,大帥醒來後,和沉睡前的大帥不一樣了。
但大帥就是大帥,大帥令必須執行。
於是,三個飛虎師都停了下來,開始備戰。
期間,徐庶還專門讓斥候去查看南面和西面的鮮卑,距離此處還有多遠。
第二日一早,三師開始向東而去。
斥候也有回報:南面鮮卑距離還有三百餘里,西面鮮卑距離遠一些,有五百餘里。
徐庶小聲對太史慈和樊北唸叨着:
“一天,我們必須在一天內擊潰東面的鮮卑精騎。否則,必陷入重圍之中。”
太史慈也在苦笑。
一天?
不要說五萬鮮卑精騎,哪怕是五萬頭豬,一天也抓不完呀。
何況,他只有三個飛虎師,一萬七千騎。
爲此,徐庶還獻上一個戰術:
一半飛虎師衝陣,剩下的一半,則跟在衝陣的鐵騎後面,以弓弩掩護。
結果,樊北卻說道:“一旦衝入敵陣,再以弓弩殺敵,便是找死。”
徐庶明白樊北的意思。
騎兵馬快,與敵正面衝撞,瞬間便可衝到眼前。
那時以弓弩殺敵之人,便只能任人斬殺。
可除此之外,徐庶再也想不出更好的戰術了。
一股悲壯的情緒,開始蔓延。
一個時辰後,五萬鮮卑精騎,已經映入太史慈等人及三個飛虎師的眼中。
雙方在距離十里遠便都停了下來,各自開始準備對沖。
十餘騎鮮卑疾馳而來,距離還有五六十丈,就開始大叫:
“漢人,有膽今日便不要再逃!”
他們可不是衝到陣前便勒馬停下,而是策馬在三個飛虎師外圍的六十丈左右,一邊策馬狂奔,一邊大聲叫嚷:
“漢人,有膽今日便不要再逃!”
徵北軍團將士的眼睛都紅了。
“逃”這個字眼,深深地刺痛了他們。
他們這些年來,打得鮮卑“漠南無王庭”,如今已攻入漠北,何時受過如此羞辱?
可在漠北草原上,不斷與鮮卑精騎兜圈子,僅以騎射佔便宜,卻從不與鮮卑正面對決,好像就是一直在逃竄一般。
可想到這些年來徵北軍團奉行的戰術,似乎他們真有些“不願意”與鮮卑正面對決。
是“不願意”,還是不敢?
在徵北軍團將士心中,就是“不願意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