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一人何在?”申金問道。
“他還在火藥工坊中,根本無法出來。當年,我們也是好不容易纔聯繫上他。只是我們聯繫上他,得知了武陵山中四大工坊的機密,卻無法將機密送出武陵山。”
“你可以口述,我們記下來,然後送給大帥。”申金說道。
“不行。”毛毛草很是堅持。“當年大帥有令,頂級機密,必須要送交到他手。”
“你們是恩師派往江南的暗探?野草?”劉協好奇的問道。
恩師沉睡這麼多年,之前也沒恩師說過,他還往江南派出過暗探呀。
“陛下會唱《野草之歌》嗎?”毛毛草看向劉協。
劉協搖了搖頭。
然後他突然眼睛一亮。
因爲他在黽池縣客棧中,聽過大帥和一個叫小墩子的人,一起唱過一首他從未聽過的歌謠。
後來他想學,大帥就告訴他,這首歌叫《野草之歌》,是一首英雄之歌。要等他親政後,纔會教他唱。
劉協說道:“恩師告訴我,《野草之歌》是一首英雄之歌,要等我親政後,纔會教我。”
“哈哈,三師弟,益州、江東已經重歸大漢,只剩下江南四郡,亦是指日可復。
“可以說,野草組織,完美地完成了他們的任務,已經可以解密了。
“毋須你親政?我今日便教你。”
申金樂不可支。
然後,申金便再次輕聲唱起了《野草之歌》。
這次可不是他獨自在唱,毛毛草也在一旁輕聲跟唱。
“對,對,對,就是這首,我在黽池縣聽恩師唱過。”劉協非常高興,而且也知道,這首歌,必然是恩師向所有州郡派出暗探之間的聯絡之歌。
唱完後,申金便告訴劉協,恩師當年掌控青州之後,便祕密建立“野草訓練營”。
野草成員,全部由孤兒組成,培訓兩年後,便被恩師派往當時除青州之外的所有大漢州郡,負責收集其他州郡與大漢敵對的情報。
正是因爲有了這些情報,纔有護民軍快速清剿了張舉、張純、烏桓、羌胡、董卓、徐州聯軍、汝南袁氏、南陽袁術等反叛勢力。
如若不是恩師中毒沉睡,江東、江南、交州、益州,亦早已被護民軍收復。
這些孤兒,對恩師無比忠誠。
他們在各州郡,不僅有生命危險,甚至食不果腹,隨時都可能凍餓或生病而亡。
其中最苦者,非益州、江東、江南、交州莫屬。
如今大漢全部疆域即將收回,也不知道還能剩下多少人。
大帥在青州的英烈園中,設置了一個“野草堂”,專門用來祭拜野草組織的這些無名英雄。
另外,大帥還在青州建立了一個野草城,專供野草完成任務回歸後居住。
而且大帥說了,野草回歸後,他都會奉養終生。
毛毛草在一旁聽到“無名英雄”、“野草堂”、“野草城”等字眼時,眼淚再次止不住地流了出來。
這是激動的淚水。
原來大帥從來沒有忘記他們。
已經逝去的,可以魂歸野草堂,享受無盡香火;尚存於世的,則可以回到野草城。
當年大帥對他們這些孤兒有活命之恩,如今卻依舊沒有忘記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