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來介紹一下。我乃護民軍大元帥、青州成公子的二弟子申金,現任護民軍特戰隊總隊長。”
申金又指了一下劉協。
“此乃大帥的三弟子劉協,乃當今大漢的皇帝陛下。”
一聽劉協是皇帝陛下,那人明顯慌了神,掙扎着要起來。
劉協上前扶他重新躺下,輕聲輕語地說道:“你身子弱,躺着說話便可。不用把我當成皇帝陛下,我如今只是龍鱗衛的一個參謀。”
那人雙眼中,頓時流出了熱淚。
皇帝陛下如此和善嗎?
口中連連稱罪謝恩。
不過,他並未喪失警惕之心,用衣袖抹了一下眼淚,同樣輕聲問道:
“護民軍入武陵山了?”
“是的。如今,桓佑賊子被困於荊襄,無法返回江南。而海軍陸戰隊,正在清剿江南四郡的反抗力量。入武陵山的,是陛下的近衛龍鱗衛。”
那人又盯着申金看了半天,才繼續問道:“汝是否當年常跟在大帥身後的那個鼻涕娃,叫……叫……”
那人反覆回憶着,申金也沒有接話。
突然,那人眼睛大亮,堅定地說道:“你是小金子?”
申金樂了。
已經確定,此人必是野草成員。
因爲“小金子”這個稱呼,自從申金率特戰隊隨蔡成出征後,便沒有人再叫過。
在特戰隊中,人們都稱他爲“總隊長”,而其他人則稱呼他的字“致遠”。
那人看到申金連連點頭,又問道:
“與汝形影不離的那個少年叫甚麼?”
申金知道,這是最後的確認。
申金笑答:“小篤子,管篤,管效起,如今的大漢朝廷兵部長史,我們的大師兄。”
那人奇怪地看了申金一眼。
“你們都拜大帥爲師了?可大帥的年齡似乎比你們大不了多少呀。”
這又是一個陷阱。
因爲不是大帥的年齡比申金和管篤大,而是申金和管篤比蔡成大。
當年在野草祕密營地中,有人詢問過蔡成、管篤、申金三人誰的年齡最大。
“呵呵……”申金笑了。他很讚賞這個野草成員的謹慎。
“大帥的年紀比我我和大師兄都小。不過,大帥是仙人弟子,達者爲師。”
聽到申金如此說,那人的警惕之心盡去,眼淚又湧了出來。
劉協從懷裏掏出麻巾,幫他擦去眼淚,輕聲說道:“你是英雄。我們會送你回青州,回家。”
劉協在雍州黽池時,從蔡成口中聽過“野草”這個組織。
從他與申金的對話來看,劉協就知道,此人必定是野草中的一員。
誰知那人聽到劉協說要送他回青州,頓時急了。
“不,我要見大帥。我乃毛毛草,我有絕對機密要向大帥彙報。爲了這個機密,我們二十九個兄弟姐妹,盡皆喪生虎賁營之手。如今只剩下我和另外一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