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場上的狼嚎,便是鮮卑開始拼命的呼喚。
既然戰與不戰都是死,那就血戰到底。
只有殺死這個護民軍的大元帥,或許才能在大單于那裏換取他們活命的機會吧?
他們的戰馬彷彿感覺到了主人的悲絕的戰意,已經放緩的馬蹄,開始急促。
八十六員鮮卑戰將,沒有陣形,沒有號令,卻全部策馬向蔡成衝殺而去。
蔡成樂了。
你們這樣衝殺,不是在給我的“削皮戰術”創造機會嗎?
然而,很快蔡成便笑不出來了。
因爲他發現,沒有陣形的鮮卑戰將,更加兇殘。
他們的戰馬速度更快,他們身上的殺意更加濃郁。
他們從所有的方向向着蔡成疾馳,根本不再給雪雲駒在場上騰挪的空間。
蔡成已然被圍困!
“殺!”蔡成也一聲怒吼。
雪雲駒受到蔡成戰意的感染,迅速調整了方向,直接衝向鮮卑戰將最多的方向。
老子不和你們玩“削皮戰術”了!
老子要和你們正面對沖!
老子要全力開殺!
這就是蔡成的戰意!
三十丈、二十丈、十丈、五丈……
雪雲駒風馳電掣般地衝了過來。
而馬背上的蔡成,已經把手中的沖天戟舞成了狂風下的風車。
“噹啷啷”一陣亂響。
僅僅一個照面,七員鮮卑戰將手中的兵器便全部飛入空中。
在蔡成全力施爲之下,只要他們的兵器與沖天戟相撞,就不可能再握在手上。
兵器飛了,兩臂也被震得揚起。
沖天戟如風車般又轉了回來。
六員戰將,其中還有一個萬夫長,便在沖天戟這一轉之間,或身體分成兩截,或身首異處。
殘暴!太殘暴了!
血腥,太血腥了!
空中飄灑的血雨,淋到了蔡成的甲冑上,也淋到了雪雲駒的甲冑上。
只是,在這些戰將拼死阻攔下,雪雲駒的速度還是慢了下來。
可慢下來又有甚麼關係?
雪雲駒就是靜立在那裏,蔡成只要將沖天戟掄起來,有誰的兵器能沾到蔡成分毫?
在蔡成又斬殺數人之後,雪雲駒確實被逼得停了下來。
不停下來不行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