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方開戰纔多久?不到三十息吧?
可就在這不到三十息的時間內,蔡成竟然已斬殺兩個萬夫長、九個千夫長,關鍵是連鬱築鞬都被一戟兩段。
素利、步度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甚麼,竟然觸怒上天,派下殺神來懲罰他們。
這是哪裏?
這是彈汗山!
這是當年大單于檀石槐建立鮮卑王庭的地方。
難道大單于在責怪他們不該輕入彈汗山?
難道大單于在責怪他們不該派百將騎入陣?
畢竟百將盡死,十萬鮮卑再無領軍之將。
不管怎麼說,十萬鮮卑被困於彈汗山中垂死掙扎,就是鮮卑人的恥辱。
鮮卑的號角停下了,鮮卑的“嗷嗷”怪叫消失了。
寂靜,死一般的寂靜!
就連對面陣營震天的吶喊助威聲,似乎都沒有傳到鮮卑人的耳中。
所有的鮮卑精騎,目光開始驚懼,面孔開始扭曲,身體在發軟。
如此殺神,誰能與之對陣?
此時的場上,又是另一番情景。
看到鬱築鞬被斬殺後,本來急追蔡成的所有萬夫長、千夫長,都不由自主的勒了一下馬繮,放慢了戰馬奔馳的速度。
他們不敢相信,怎麼纔剛剛交手,就有兩個萬夫長和九個千夫長就去了長生天。
你們去長生天沒甚麼,可你們爲甚麼把九羽王也給帶走了呀?
沒錯,鬱築鞬因其勇猛,在東中西鮮卑再次聯合之後,就被譽爲鮮卑第一勇士,佩戴九支羽翎。
而普通鮮卑精騎,更願意稱其爲“九羽王”。
結果名聲響徹鮮卑東西萬里的九羽王,竟然連手都沒來得及還,就被一戟兩段了。
難怪對方敢以單戟獨騎戰鮮卑百將!
難怪……
可如今哪裏還有時間讓場上鮮卑戰將仔細品味?
蔡成已經發現,場上餘下的鮮卑戰將,都不由自主地放緩了馬蹄。
這可是收割的大好時機。
只見雪雲駒在蔡成了策動下,在場上劃出一條美麗的圓弧,繼而便從一個十將騎的側翼飄過,順便又把三個千夫長送去了長生天。
這次蔡成沒有再帶走一個萬夫長。
因爲萬夫長恰好在一個他不方便攻擊的位置。
如果他攻擊萬夫長,就等於是自己往鮮卑戰將羣裏鑽。
然而,收割中的蔡成,並沒有發現剩餘戰將的眼睛開始紅了。
他們都想起了鮮卑的軍法:主將有失,親衛皆斬。
鬱築鞬親自領軍,那他們跟隨的百將算不算九羽王的親衛?
“嗷——”場上響起一聲狼嚎般的淒厲嘶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