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不懼,只是大帥不能上陣。”高順還是不同意蔡成出戰。
“非我一定要上陣,而是鮮卑賊子必然會採用車輪戰。每次一百鮮卑精騎消耗完畢後,便一定會再派一百精騎上來。
“而且你們二人忘了,爲何定爲我廝殺一個時辰,你們二人各廝殺半個時辰的原因了?”
“啊?鮮卑賊子會如此卑鄙?”
“除之前被治安軍射殺的外,當前鮮卑還有近九萬精騎,可正面廝殺之士遠多於我。你們說他們會不會採用車輪戰?
“另外,剛剛那個萬夫長前來搦戰時,大家是否發現鮮卑已然是新式馬鞍和雙馬鐙?”
“確實如此。鮮卑第一次衝擊拒馬陣時,均雙馬鐙。”田豫馬上證實。
“一年前,徵北軍團便發現鮮卑探馬用上了新式馬鞍和雙馬鐙了。”徐晃給出了鮮卑出現雙馬鐙的具體時間。
“這是因爲徵北軍團與鮮卑廝殺多年,被鮮卑模仿,還是因爲有內奸,向鮮卑透露了雙馬鐙、新式馬鞍的製作方法呢?”蔡成眼睛眯成了一條縫。
衆人都沒有說話。
畢竟兩種可能都存在。
可在場之人均不知道張遼、太史慈、徐庶、樊北四人應對徵北軍團中內奸的策略,更不知道可能的內奸是誰,自然不好開口猜測。
“若真有內奸,那軍團長他們在漠北……”徐晃有些着急。
“既然鮮卑早在一年前便已出現雙馬鐙和新式馬鞍,我相信文遠必有察覺,而且也會有應對之法。”蔡成斬釘截鐵的話語,終止了關於內奸的猜測。
“不過,”蔡成看了一眼正在徐徐後退的鮮卑。“鮮卑以爲用上了新式馬鞍和雙馬鐙,便能與我護民軍正面廝殺了嗎?彈汗山內,便要打掉他們的幻想,殺得他們膽寒!”
蔡成眼中露出寒光。
“公子是想將鮮卑精騎殺得膽寒,然後再來收降嗎?”田豫在一旁問道。
“知我者,國讓也!”蔡成衝着田豫點了點頭。
“當前吉州開墾,需要極多勞力。這些鮮卑又都是青壯,如能收降,何樂而不爲?一戰將之殺得膽寒,再將降者送到吉州,今生都不會再有膽量起反心。
“另外,據斥候回報,除入彈汗山這十萬鮮卑精騎外,漠北軻比能麾下還有二十萬鮮卑精騎。
“在彈汗山殺得鮮卑膽寒,然後帶着一些戰俘同去漠北,讓他們對二十萬鮮卑精騎喊話,你們說,對漠北戰場會不會有幫助?”
“公子思慮深遠,國讓敬佩。”田豫在馬上拱手爲禮。
“我與鮮卑廝殺多年,亦隨副軍團長多次深入漠北,瞭解鮮卑戰力。那便由我來打頭陣,爲大帥與伯平將軍打個樣。”徐晃知道勸不住蔡成,便想打第一陣,讓蔡成、高順率軍出戰時,能夠心裏有數。
這個要求是合理的,蔡成也爽朗大笑道:
“那便由公明打頭陣。我居二,伯平爲三。估計今日將一直殺到天色放暗。”
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