軻比能漲紅着臉,也沒再向軍師袁紹徵求意見,直接下令:
其一,鮮卑也建立營寨,而且是將這座山三面圍起來的營寨。而且限令三日內建好。
其二,不攻山。攻山損失會極大,不划算。就保持對峙形態,做好圍困一年半載的準備。
其三,幽州另一半徵北軍團,不會眼看着張遼被困盧朐水畔,必定在冬季到來前進入漠北。
故而,三個方向上,都要做好嚴密的防禦。
同時利用秋末季節,收割周邊的牧草。
一是爲鮮卑精騎囤積過冬牧草,二是即便幽州三個飛虎師到來,也讓他們在近處找不到牧草。
而且軻比能還專門強調了,只要能堅持過這個冬季,外圍的三個飛虎師必然因冬季補給困難而無法堅持。
只要外圍的徵北軍團撤走,不僅被困的張遼將葬身於盧朐水畔,原來遷至盧朐水以北的部族,開春後,就可以在盧朐水以南放牧。
爲此,軻比能還給張遼及兩萬餘將士駐紮的山起了一個名字:孤山。
這山是挺孤獨的。
因爲它立在盧朐水畔,形單影隻,身邊連個夥伴都沒有。
軻比能只想在孤山腳下,與徵北軍團決一死戰!
徵北軍團的戰力確實強,是鮮卑精騎的數倍。
但量變可以引發質變。
當前軻比能麾下可是足足二十萬鮮卑精騎,而徵北軍團全部可上陣之士,也不過四萬。
而且,四萬兵馬還被鮮卑的圍山營寨分爲內外兩個部分。
只要幽州三個飛虎師敢來,軻比能完全可以用十萬兵馬保持圍困姿態,再以十萬兵馬與幽州來的太史慈部三個飛虎師死戰。
至於被圍的兵馬得到了糧草補給,那又如何?
山中所存之糧能喫半年,可戰馬所用的草料呢?
徵北軍團可是一人三騎。
兩萬五千人,就是七萬五千匹戰馬。再加上馱運物資的馱馬,起碼十萬匹馬,在山上喫甚麼?
軻比能不信山上能囤積足夠十萬匹馬過冬的草料。
所以,這個冬天,便可以決定勝敗與生死。
當然,軻比能沒有忘記素利與步度根那邊還有十萬精騎。
他派人給素利和步度根傳信,讓他們派出足夠的斥候,探清幽州三個飛虎師進入大漠的線路,從而避開三個飛虎師,不能正面相撞。
關鍵是,他要求素利與步度根不要再進入幽並二州,而是待幽州三個飛虎師穿越戈壁沙漠後,就馬上斷絕其補給路線,然後再重入漠北,與軻比能配合,將幽州的三個飛虎師也圍困在漠北。
素利與步度根會聽軻比能的命令嗎?
當然不會。
鮮卑已經多少年沒入幽並二州打草谷了?
如今,駐紮在幽並二州的徵北軍團盡出,那幽並二州豈不是敞開了大門,等着我們去劫掠嗎?
這波草谷有多肥,肯定是難以想象。
至於切斷補給路線,還有比直接深入幽並二州大肆劫掠更有效的斷絕之法嗎?
何況,素利與步度根都知道,幽州的漁陽郡和幷州太原郡,可是有“三大倉”,而且裏面永遠都是滿滿的糧食、布帛、大豆、草料和兵器箭矢等輜重。
王底早就把這三大倉的位置,告知了鮮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