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軍團長,莫走。”毛童叫住了張遼。
“徵北軍團盡數出征,若鮮卑遣一偏師進犯幽並兩州,又待如何?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張遼再次大笑。
“幽州刺史田豫乃當年大帥親自指定,幷州刺史乃徵西軍團參謀長,二人還兼任幽並二州治安軍將軍。真以爲他二人能讓鮮卑入幷州一步?
“或許爾等不知,數年來,幽並二州,僅拒馬就打製了多少?五十幾萬架。
“只要鮮卑敢入幽並二州,無論來多少,必陷於治安軍的拒馬陣。”
原來一切都在張遼、太史慈、樊北、徐庶的算計中。
“那軍團長組織的敢死鋒矢……”於苗弱弱地問道。
“考驗而已。反正向東突圍,根本不會有多少鮮卑阻截。
“如其願爲敢死鋒矢,吾便言而有信,不追究其反叛之罪,遣返回鄉,讓其娶妻生子,安居樂業。
“如其不願爲敢死鋒矢,吾則必以反叛罪論處。”
這心眼兒玩的?
張遼還真不是甚麼善茬,直接以生死考驗,以決定其生死。
這所有的一切,都太讓人意外了!
太讓人驚喜了!
也太讓人振奮了!
“諸位,怎麼樣?鮮卑誘吾等深入漠北,那吾等便將計就計,一戰盡滅鮮卑!如何?”張遼豪氣干雲。
“一戰盡滅鮮卑!永消北方邊患!”
毛童等人,都禁不住吼了起來。
而此時的軻比能也來到了山前,看到突然拔地而起、繞山而圍的營寨,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。
“這必是護民軍早於此山中囤積了大量物資,方能迅速搭建出營寨。”
郭圖又放了一次馬後炮,也又一次遭受了軻比能的白眼,還有袁紹的白眼。
你這馬後炮有甚麼用?
現在需要的是應對之策。
徵北軍團這兩萬餘兵馬有了營寨,有了糧草補給,緊鄰盧朐水,不缺水源,想短時間內圍殲他們,肯定不現實了。
郭圖所言,誰都能想到。
這些年來,徵北軍團不時以數千人殺入漠北耀武揚威,明顯是在吸引王庭的注意力,從而掩護徵北軍團運送補給物資。
可惜,軻比能聽從了桓佑的建議,對徵北軍團完全採取了避戰之策。
爲了避戰,所有部族都被遷至盧朐水、安侯河以北。
否則,鮮卑人口必遭受極大的損失。
同樣是爲了避戰,每每徵北軍團遣軍入漠北,都只是派出大量斥候監視,其主力則在遠處遊弋,堅決不與徵北軍團對戰,從而給了徵北軍團在漠北悄然建立補給基地,以及運送物資的機會。
軻比能還想到一點,徵北軍團不突圍,而是在此建立營寨、據山而守,是想將所有鮮卑精騎聚於此山下,然後進行決戰。
軻比能咽不下這口氣?
徵北軍團將補給基地建在了自己的眼皮底下,如何能忍?
軻比能口中低吼着:“困死!必須困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