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千御林軍?”蔡成皺起眉頭。隨後便堅定地搖了搖頭。“不,不帶一兵一卒。我直接去找師團級將領,帶上人就不方便了。”
“可你隨身總要帶一些人吧?不僅要貼身保護你,還要隨時傳訊。”何山有點急了。
不帶人?單槍匹馬?
中毒沉睡,導致未能及時收回東南八郡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嗎?
蔡成再次搖了搖頭。
“帶人實在是不方便我行事。我此次去,便要徹底解決徵北軍團的問題。有人跟隨,極可能打草驚蛇。”
“你不帶人,丞相肯定不會讓你出京。”何山更急了。
“那我便去京州訓練營選十幾個人,然後僞裝成遊學士子。不僅不會被人看出端倪,而且還都是步騎皆精。”
何山想了想,覺得蔡成從訓練營中選人更好。
畢竟京州訓練營,可是專門培養龍鱗衛、紫金衛和特戰隊的地方,忠誠度高,身手也極好。
“好,你準備一下,我馬上去訓練營爲你選人。我們訓練營中見。”何山也不磨嘰,說完轉身就走。
發生了甚麼?
之前兵部不是派人去徵北軍團傳達軍令,要調毛童和一個飛虎師入南陽,組建鎮南軍團嗎?
今日傳令之人回來了,而且是逃回來的。
也難爲這個傳令的侍郎了。
不僅遍體鱗傷,就連手臂都被打斷一隻。
就是這樣,他還是伺機“逃”出,還“搶”了一匹戰馬,一口氣跑到晉陽,找到如今的幷州刺史張楊。
張楊派人爲侍郎處理好傷勢,便想讓人替侍郎回京向兵部稟報徵北軍團之事。
可侍郎不幹,一定要親自回京彙報。
於是,張揚就派了幾個人,一路護送,返回京都。
蔡成也沒耽擱,與蔡琰、輕風、細雨小聲交待了一些甚麼,就馬上去了兵部。
他要面見逃回的侍郎,瞭解事情的經過與細節。
原來,這個侍郎去徵北軍團的大本營雁門傳令,並沒有見到張遼或太史慈。
有斥候探到漠北鮮卑有動靜,張遼、徐庶各率麾下飛虎師,一個出雁門關向北,一個出上谷向東北,進一步打探鮮卑動向去了。
徵北軍團把鮮卑打得“漠南無王庭”後,朝廷已經向五原郡和雲中郡派駐了官吏,恢復了北方邊關幾郡的治理,也有一些原來五原郡、雲中郡的百姓,心念故土,遷了回來。
如果縮在漠北的鮮卑真要有甚麼動作,只要可能危及到邊關百姓,還是得把百姓重新遷回長城以南。
張遼、徐庶二人,率飛虎師出邊關迎敵,就是想把鮮卑的情況打探得更清楚。
不過,軍團參謀長王底還在。
侍郎便向王底傳達了兵部之令。
王底聽後,說軍團長、副軍團長都不在,讓侍郎先住下來,他會給張遼、太史慈快馬傳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