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侍郎知道東南戰事緊急,而且兵部也不會毫無原因就調用徵北軍團的兵馬,更何況徵北軍團有七個飛虎師。
所以就與王底商議,能否先調一個師隨自己先行南下,待張遼軍團長、太史慈副軍團長回來,再和兵部補辦相關文書。
結果,王底根本不答應,說這違反了護民軍的軍規。
侍郎沒有辦法,知道副參謀長毛童就駐紮在偏頭關,便想去偏頭關找毛童商議。
畢竟,這次軍令中也包含調毛童去任鎮南軍團的參謀長。
然而,他剛剛出了雁門關,就被人給攔了下來。
不僅攔了下來,還將他關入一個農莊,軟禁了起來。
侍郎當然知道情況不對,懷疑王底反叛,甚至將張遼軍團長、太史慈副軍團長都害了。
然而,侍郎的第一次逃走,剛剛逃出窗子,就被窗外守衛之人給逮個正着。
這下激怒了王底,開始對侍郎嚴刑拷打。
詢問他兵部是否要不顧當年大帥的遺令,要收回兵權。
還問他兵部打算如何處置他們這些徵北軍團的高級軍官,以及兵部當前都有哪些變化。
侍郎除沒有告知蔡成已經醒來,其他都實話實說,尤其是強調了東南戰事緊急。
然而,王底根本不信侍郎所言,反覆拷問,還把侍郎的左臂打斷了。
不過,從他們拷問自己時,一定先把自己嘴用麻布堵上,不讓自己慘叫的聲音傳出房間來看,侍郎判斷,這是王底夥同一些人私下行事,其他徵北軍團的將士,肯定還沒反。
在被關押近一個月之後的一個晚上,侍郎突然聽到有人在輕聲敲窗戶。
他湊到窗前,打開窗戶,就看到窗外黑暗中,有數道人影。
那些人伸出手,幫助侍郎跳出窗外,然後便快速幫他處理左臂傷勢。
一邊處理傷勢,還一邊小聲告訴侍郎,他們來自偏頭關,是毛童副參謀長聽聞王底關押兵部來人,派他們來營救。
並且說,王底膽敢私自囚禁、拷打兵部來傳令之人,形同造反。
他們會派兩人送侍郎前去晉陽,找幷州刺史張楊,然後再由張楊派人以六百里加急向兵部急報。
侍郎聽得一愣一愣的,連身上的傷痛都忘了。
直到上路後,護送他的兩個斥候才告訴他詳情。
原來,當年大帥中毒沉睡後,併入徵北軍團的烏桓軍團,也按當初大帥定下的策略,三十歲以上之人,除團級以上軍官外,其他全部退役返鄉,過上了安定的生活。
如此,整個徵北軍團縮編爲兩軍七師,包括各師之飼養大隊,共六萬餘人。
原烏桓軍團軍團長樊北,任軍團副軍團長兼第一軍軍長,副軍長爲原烏桓軍團第一軍軍長烏木奇,下轄三個飛虎師,並由副軍團長太史慈率領,駐守幽州。
其中,樊北率一個飛虎師駐守右北平,太史慈率一個飛虎師駐守漁陽,徐庶率一個飛虎師駐守上谷郡。
而原駐漁陽的重甲師,因屬東北軍區所轄,已遷至遼西駐守。
原烏桓軍團副參謀長毛童,任徵北軍團副參謀長,兼第二軍軍長,莫力達爲副軍長,負責幷州防務。
第二軍三個飛虎師分別駐守偏頭關、寧武關和雲中郡。
軍團長張遼率軍團直屬飛虎師駐守雁門關。
烏桓軍團併入徵北軍團過程中本來很是順利。
可隨軍團長張遼、副軍團長太史慈,以及參謀長王底,從軍事學院結業並返回幷州後,就發生了改變
王底直接廢除了大帥制定的“越兩級任命制”,而是將整個徵北軍團所有中隊長以上的軍官任命權,牢牢地掌控在手中。
因此,改編過程中,有大量烏桓人被任命爲基層軍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