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要派出斥候嚴密監視三陵。一旦三陵佑武軍出動,就馬上通報襄陽、隨縣和新息渡口。”席草提議。
目前,指揮部與新息渡口的那個守備師之間有些尷尬。
因爲沒辦法直接從軑國渡淮水傳訊,只能走方城夏道先入汝南,再至新息,才能把命令送到。
這樣一來,時效上就差出很多。
“告訴斥候,監視三陵,不允許靠近到十里範圍內,哪怕周邊沒發現敵人,也要把自己隱蔽好。這支特戰隊的斥候可是相當厲害,我們的斥候肯定不是對手。”管篤叮囑。
參謀領命去了,管篤還在小聲嘀咕着。
“不知道二師弟、三師弟和小師弟那邊如何了,他們在信上竟然甚麼都不說……”
一邊嘀咕,一邊回到桌前,繼續審閱荊襄作戰計劃。
佑武軍中還有這麼一支精銳?
沒錯,這是申金、劉協、郭淮、周倉四人率領的龍鱗衛發現的。
可龍鱗衛不是先去的臨湘嗎?
沒錯呀。他們在臨湘附近發現了大型攻城器械的車隊後,就確定了當初郭淮在舒縣時的判斷是正確的。
桓佑的老巢,就在武陵山中。
以郭淮的提議,他們可以沿着沅水,潛入武陵山。
可這個提議被申金否定了。
現在他們連補給基地都沒建好,貿然進入武陵山,又不熟悉那裏的地形地貌,危險性太大。
畢竟,他們之中可是有當今的皇帝陛下。
於是,他們從臨湘縮了回來,一直縮到謝沐關。
幹嘛縮回這麼遠?
自然是要建補給基地。
補給基地的地點,申金都想好了。
不能放在平原地帶,也不能放在武陵山中。唯一的地點,就是沅水南岸的梅山(後世湖南雪峯山)。
爲了保證龍鱗衛的供給,守衛謝沐關的陸戰隊,一次性調了一萬人給申金。
這一萬人出南嶺後,便馬上進入梅山,並按申金所指定的地點,設置三個補給基地。
每個補給基地,都爲龍鱗衛準備了夠用三個月的糧草和箭矢等。
而且,一旦兩個月龍鱗衛還沒有返回謝沐關,陸戰隊還會繼續向三個基地補充補給。
三個月的補給多嗎?
不多。
因爲當前已然入秋,三個月內,龍鱗衛是很難把整個武陵山內的情景探查清楚的。
同樣,不僅在梅山建立了三個補給基地,梅山還是龍鱗衛入武陵山的通道。
如果真按郭淮的建議,順沅水而潛入武陵山,太危險。
既然武陵山中是桓佑的老巢,那這條道上往來的車馬,絕對不會少,龍鱗衛也更容易被發現。
先進梅山,在梅山可以隔着沅水觀察武陵山,以及沅水谷道來往的車馬,甚至是軍隊。
觀察清楚後,再渡沅水入武陵山。
如此,儘管繞了一大圈的崎嶇的山路,進入武陵山的時間會晚上很多,卻能保證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