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得好!”管篤讚許地看了那個說“讓陸戰隊直接掌控江南”的參謀。“只要桓佑深入荊襄腹地,江南四郡的百姓,根本就無須再遷徙。”
“就是蘇飛水師太討厭了。我們的陸水軍無論從兵力上,還是戰船上,目前都不是蘇飛水師的對手,只能在皖縣江邊堅守。”
“桓佑賊子的陸師一完蛋,水師又有甚麼用?哪怕水師阻擋徵南軍團渡江,可江南還有徵東軍團和陸戰隊、特戰隊十數萬人呢。桓佑賊子退回江南,還不同樣是甕中之鱉?”
聽到參謀們開始議論蘇飛水師,管篤與郭嘉諱莫如深地對視了一眼。
“那時,桓佑賊子會不會逃入武陵山中?那可就不好打了。”
“逃入武陵山中?益州已歸朝廷,西南軍團隨時可以從武陵蠻道、夜郎道進入武陵山區,然後海軍陸戰隊和徵東軍團由東向西進入武陵山區。近二十萬兵馬,可以不斷壓縮桓佑賊子在武陵山區中的生存空間。桓佑賊子除引頸待戳外,還能如何?”
“關鍵是要看龍鱗衛能否繪製武陵山區的詳盡輿圖。有了詳盡輿圖,桓佑賊子逃入武陵山也沒用;沒有詳盡輿圖,才真是不好辦。”
“不知道桓佑賊子當前的底牌全部露出來沒有。”一個參謀又引發一個新的話題。
“他哪裏還有甚麼底牌?這次內閣的‘天網行動’,讓與江南勾結的世家大族和官吏幾乎全部暴露了出來,其在北方的內應之患已然消除。”
“沒錯。桓佑的‘錢災’之謀,不僅沒有動搖北方的根本,好像還幫了北方朝廷一把。”
“還有,桓佑賊子的兵力目前也暴露得差不多了,哪怕再有一些隱藏,也不可能有多少了。有二百支特戰小隊入江南,他想招募新兵都不可能。”
“這次我們就完成大帥的囑託,‘凡人勝仙人’。”
幾乎所有人都攥緊拳頭,齊聲說道:“凡人勝仙……”
那個“人”字還沒吐出口,就被一聲傳報給打斷了。
“報——”
一個親衛進入屋中,將一封信遞給管篤。“剛剛送來的。”
管篤接過來一看,原來是申金的密信。
自從申金、劉協、郭淮三人率領龍鱗衛離開舒縣後,管篤只從海軍得到龍鱗衛已經進入交州的消息,其他再無音訊。
如今申金的密信一到,管篤便迫不及待地喊來他從兵部帶來的侍郎。
該侍郎當前只有一個任務:翻譯密信,並將密信登記後歸檔。
可管篤不是能夠直接讀密信嗎?
這密信可不止管篤一個人要看,至少還有郭嘉吧?
更何況,翻譯密信,並在相關之人看完後,馬上收回並登記、歸檔,可是有着嚴格的流程規定。
很快,密信翻譯出來,負責翻譯的侍郎臉色卻不很好看。
“怎麼了?”管篤問道。
侍郎甚麼都沒說,只是將密信遞給管篤。
屋內還有衆多參謀,侍郎可不敢輕易透露信中內容。
管篤看了密信之後,佇立深思,嘴裏還小聲嘀咕着:
“桓佑還有兵馬麼?他到底有多少兵力?”
管篤將密信遞給身邊的參謀,說道:“馬上派出斥候,嚴密監視竟陵。我推測,這支兵馬會先去竟陵與桓佑匯合。”
參謀看後大驚失色。“特戰隊?竟然還有兩萬人之多?裝備還比護民軍特戰隊強?”
管篤點了點頭。
“沒錯。桓佑賊子用了四年時間,也培養出一支特戰隊,而且還是兩萬人。這可是下了血本了。”
管篤對申金的特戰隊再熟悉不過了。
他們的裝備都是護民軍中最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