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與聞喜裴氏,世代忠誠於大漢,忠誠於皇室血脈,忠君報國,望陛下明察!”
一番說辭,直接把劉協給說愣住了。
按裴茂的說法,他確實是忠君報國之士,而非反賊。
諸葛亮、郭淮也看到了劉協的窘態,二話不說,馬上和劉協一起商量將如何應對。
管亥、于禁、趙雲等人,看這三個小傢伙一臉認真地悄聲商議,拼命忍住笑,忍得好辛苦。
結果,裴茂的一番說辭,還真沒難住三個小傢伙。
很快,便聽劉協問道:“汝離開京都之時,正是董賊肆虐京都之時,汝如何得知朕被師尊軟禁於皇宮中?”
裴茂傻了。
這讓他怎麼回答?
如果他說是自己猜的,那便是欺君罔上。
皇帝的事你也敢亂猜?你怎麼不猜點好的呢?
同時,不僅坐實了他確實是造反,還會加上一條“大不敬”之罪。
如果他說是京都內,過去的同僚來信告知的,那便是出賣盟友,日後他在大漢再也沒臉見人不說,還會被記於史冊,遺臭萬年。
劉協等了半晌,沒等到裴茂的回答,便不屑地說道:
“汝連此事都說不清楚,安敢說自己是忠臣?安敢說自己不是叛賊?”
現在,在場的所有世家大族代表都已經明白,他們反叛的罪名是洗不掉了。
雍凉世家大族反叛,就是抓住了“陛下被軟禁於皇宮之中”這點,便打出“清君側、匡漢室”的旗號。
結果陛下不僅沒有被軟禁,還能隨意淌漾在大漢的疆土上,否則也不會跑到熊耳山中去,對不對?
如果青州成公子真要囚禁陛下,哪裏會讓他出皇宮半步。
裴茂眼中浮現出一絲厲色,臉部也有一些扭曲,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,大聲說道:
“陛下尚在童年,下聖旨‘復相制、組內閣,行新制、欺士族’,哪樣不是受青州成公子所蠱惑?哪條不是廢我大漢四百年以來之綱常?
“陛下雖然年幼,卻爲董太后親自教誨,自是知光武帝推行度田令。”
劉協又懵了。
他哪裏知道甚麼“度田令”?
他馬上把目光投向身後衆人,發現身後衆人也是一臉懵。
他們也不知道“光武帝推行度田令”之事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