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與人對刀之時,每次都能讓對手刀斷。
耿智豁達一笑。“令明,來,只對一刀!若你厚刀損壞,我會報給兵部,爲你重新重新打製一柄便是。”
說着,耿智抽出腰畔長刀,擺好了對刀的姿勢。
同時還對旁邊的親衛說了聲:“注意斷刃飛出傷人。”
馬上,幾個親衛走上前來,用大盾把龐德、耿智兩人與城頭其他人隔開。
現在城上人太多,兩人對刀,如有斷刃飛出,真可能傷人。
閻行在一旁歡呼雀躍。
“令明,將他的腰刀砍斷,否則我會看不起你。”
不知何時,閻行這小子開始用“你我”了。
龐德也不再說話,抽出自己腰畔的厚刀,運足力氣,便向耿智的刀砍去。
耿智也不甘示弱,同樣掄起腰刀,砍向龐德的厚刀。
“當!”一聲不是很響亮的撞擊.
“咣!”一截斷刃撞到大盾之上,再“噹啷啷”掉在地上。
大盾撤去,展現在閻行、姜冏面前的,是呆若木雞的龐德。
而一旁的耿智,正好整以暇的,正將自己的腰刀收回鞘中。
姜冏、閻行再看龐德的截頭厚刀,才發現,只剩下了半截。
這已經不能叫“截頭刀”了,這應該稱爲“斷刀”。
耿智對着幾人輕輕一笑。“我護民軍喫的、用的,皆爲神器。”
語聲不高,語氣平緩,可卻如炸雷般響在姜冏、龐德、閻行耳邊。
姜冏、龐德震驚當場。
閻行卻瞬間怒吼:“那爲何不配給西南軍團?”
他麼的,難道西南軍團是庶出?
“西南軍團初建,得給兵器工坊打造的時間不是?”耿智輕描淡寫。
龐德卻繃不住了,指着耿智身上的衣服叫道:“麻布之衣,何爲神器?”
耿智微微一笑,敞開衣衫,露出裏面的綢甲。“此甲輕軟如綢,卻刀槍不破,箭矢不透。”
姜冏忍不住上前觸摸綢甲,入手冰涼,卻極爲堅韌。
姜冏馬上大叫起來:“吾本武將,何故不能加入護民軍?吾要向內閣和兵部上表,願爲護民軍一小卒!”
其他不說,就憑護民軍如此裝備,何人能敵?
只要加入了護民軍,何愁戰功?
龐德在一旁哈哈大笑。“仲奕使君,汝以一州刺史之職,肩負振興涼州之責,如何入護民軍?哈哈哈哈——”
龐德的笑聲中都是得意和戲謔。
姜冏狠狠地瞪着龐德。
竟然敢拿自己的頂頭上司打趣?
姜冏正想發飈,一親衛對着四人叫道:“徵西軍團來人了!”
四人探頭看去,只見馮可帶着一衆親衛,正策馬向冀縣城前疾馳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