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行在一旁也在振臂高呼:“我要加入重騎師!重騎衝陣太過癮,太解氣了!”
龐德此時還在消化耿智對他的解釋,只有姜冏冷靜地詢問耿智:
“向祖,突騎衝陣,根本無法在馬上坐穩。重騎師身上甲冑頗重,更是不可能在馬上坐穩,基本上會全部落馬。重騎師落馬者甚少,是否因爲護民軍的騎兵配的都是雙馬鐙?”
“使君神目,正是如此!”耿智拍了一記馬屁。
“可雙馬鐙很容易被模仿呀。”姜冏有些憂心。
“無妨。”耿智雲淡風輕。“我家大帥說了,看到容易,模仿難上難。”
“哦?何難之有?”姜冏不解。
“雙馬鐙皆爲金屬打製,並與馬鞍相連。能於馬背上坐穩,不僅要依靠雙馬鐙,還要依靠馬鞍的堅固程度。而且馬鞍還不能過重,不增加戰馬的負擔。包括連接馬鐙與馬鞍的馬鐙繩,都是特製的。其製造工藝可是絕密。”
姜冏再次目瞪口呆。
自護民軍入冀縣以來,他已經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目瞪口呆了。
姜冏口中喃喃。“神器,神器呀!”
半晌後,姜冏和龐德才回過神來。
龐德決定待城外戰事結束,他一定要去問問重騎師有多少傷亡。
而姜冏還在糾結着騎兵的神器。
他當然知道,人踩在雙馬鐙上之時,重量全部需要繩索和馬鞍來承受。
看那些騎士身上的盔甲,重量肯定不輕。
要是輕了,又如何能稱爲“重騎”。
如果在馬上揮刀刺矛,馬鐙承受的重量會更大,大上幾倍都說不定。
可見,無論是連接馬鞍與馬鐙的繩索,還是馬鞍的堅固程度,都不可能是一般木料打製的。
“向祖,馬鞍不是木製的?”姜冏再次詢問姜冏。
“表面是木製,裏面是特殊的輕型合金。”耿智隨口答道。
“何爲合金?”姜冏鍥而不捨。
“這我哪兒知道?這些都是絕密,護民軍上下都不知道。”
耿智知道姜冏這是被護民軍騎兵的裝備給驚到了,好奇心大起。
不過,他也不想讓姜冏繼續問下去,便以“絕密”來搪塞。
誰知道,一聲“絕密”可壓制不住姜冏強烈的好奇心。
“向祖,護民軍中還有哪些神器?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耿智被姜冏的好奇心逗得開懷大笑。
然後耿智看向龐德。“令明,如今再無須守城。你我對刀如何?”
“爲何?”龐德不解。
“使君大人問我護民軍中還有哪些神器,我腰畔長刀便是神器。與你對刀,一試便知。”
“可……”龐德猶豫了。
“與他對刀,若汝之厚刀有損,吾以涼州刺史府之力,再爲汝打製一柄便是。”姜冏看熱鬧不怕事大。
“吾是擔心向祖腰刀有損。”龐德爲難地說道。
龐德的刀雖然看起來有點醜,可重量幾何、刀有多厚,他自己可是心知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