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伯安公,當初你也參與了吧?”黃琬戲謔地問劉虞。
“自然有我。可我後來根據探子收集回來的信息,就發現新農體系根本不像是青州士族信上所說的那回事,反而覺得對大漢的好處極大。
“於是,我不僅從他們中退了出來,而且還專門找先帝交流,讓伯涵公(蔡立)給我們講了新農體系的各個細節。
“如此,這才讓先帝下定決心,在青州試行三年後,便在司棣、豫州、兗州、冀州四處糧倉試行。
“你們幾個能成爲州牧,還得感謝我呢。”
“哦?”賈琮奇怪地問道。“那怎麼最後取消了兗州和司棣,反而把幽州和幷州加了進來?”
“這是伯涵公起的作用。”劉虞答道。
“當時,先帝得知張舉、張純都反了,而且還聯合了丘力居。先帝就想調涼州平叛兵馬入幽州平叛。
“伯涵公在朝堂上聽到這一旨意後,並沒有聲張。
“他利用被陛下留在宮中聊天之機,就給先帝詳細講解了成公子破解‘兗徐犯青州’的往事。
“先帝多聰明啊?馬上就明白伯涵公是想讓青州護民軍去參與平叛。
“先帝當然會擔心青州坐大,對於伯涵公講的故事,只是不置可否地打了個哈哈。
“可沒過幾個月,就傳來孟益向朝廷求救的奏表。
“先帝這才急了。他知道,他必須動用青州護民軍了。
“先帝和我商議,我就提議,要想讓青州真正出力,就得讓青州掌控青、冀、幽、並四州。如此,日後幽、並兩州的邊防,也都交給青州了。
“而青、冀兩州的收益,除滿額向朝廷繳納賦稅之外,還可以繼續補貼幽、並兩州。
“而青州出兵,不用花費朝廷錢糧,又有烏桓、南匈奴、鮮卑、扶余、高句麗等的牽制,根本無力自立。
“待過些年,再把邊關的軍權逐步收歸朝廷所有便是。
“何況,蔡伯涵不還在京都爲質嗎?
“先帝還是不放心,於是張讓獻策,讓先帝在幽州、幷州、冀州也安置忠誠於大漢的州牧,以此來牽制青州。
“就這樣,我就成了幽州牧、公山就成了幷州牧,而孟堅公則由刺史轉爲州牧。
“同時,子琰公去豫州,準備在冀州取得成效後,再爲大漢開闢豫州糧倉。
“至於君郎公,則是先帝想以新農體系來平復益州的‘五斗米道”。
“可陛下在朝中,再也找不到他認爲對大漢真正忠誠之人,所以就把兗州給空了出來。
“不過,如果不是十常侍,子幹公就會是兗州牧了。
“全怪子幹公總是得罪十常侍,我提議由子幹公任兗州牧時,張讓、趙忠兩人都跳了出來,極力反對。”
衆人這才知道,原來設置五個州牧,背後還有這麼多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