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鬼臉,是童子軍的常見科目。
管篤爲童子軍時,就已經學會了。
當然,這也就是在童子軍中,如是在那些士族中,這可能就會被看成不端莊的體現,是要被垢病的。
“少師大人,你着相了。皇帝不拜師,是因爲他已出師。否則,哪有太師、太傅這些官職?”賈詡笑着。
“尚書大人,你看小亮子、小淮子,他們每天都是開開心心的。我也想每天開開心心的,而且,過去都是太后教我,我也想有我自己喜歡的師尊,來教我本事呀。
“您不是希望我能成爲明君、聖君嗎?我拜大帥爲師,學了大帥的本事,我才能做明君、聖君。”
劉協看到王允阻止,急得眼淚在眼眶中打轉,差點哭出聲來。
王允招架不住了。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了半天,隨之起身,對蔡成便是一個大禮。
“成公子,你可知帝師之重?”
“事關一國萬民,自是重於泰山。”蔡成鄭重地答道。
“那你能教陛下甚麼?”
“爲君之道。”蔡成輕輕地吐出四個字。
“你年尚未及二十,你如何懂得爲君之道?”王允追問。
“學無先後,達者爲師。我爲何不能懂爲君之道?”
“公子說的可是孟子的‘仁義之道’?”王允咄咄逼人。
陛下拜師可是大事,天大的事。
過去皇帝給自己的皇子選太師、太傅等,也都是千挑萬選。
如今,只是小皇帝一句話,這成公子怎麼就順竿往上爬呢?
王允不得不懷疑,成公子有野心,似乎有“挾天子以令諸侯”之意。
所以,王允此時可一點不敢客氣。
“孟子的‘仁義之君’、‘仁者無敵’,隨着千餘年的變遷,早已不合時宜。”蔡成舉重若輕。
“當然,仁,也是爲君者必備的品質。不過,要看如何詮釋這一‘仁’字。
“莊子曰:大仁不仁。其意之深遠,須爲君者深思之。
“然而,僅僅一個‘仁’字,可做不了甚麼明君、聖君。
“在我看來,爲君之道,無非是:懷天下,憫萬民,明刑律,知兵戰。識人任能,平衡朝堂;銳意創新,以遜後世。
“能做到如上既可稱聖君。”
王允驚得無以復加。
上述六條,哪是凡人能夠做到?恐怕聖人也會望而卻步吧?
賈詡出面,把王允拉回了几案前。笑道:“公子之能,非你我所能妄揣,實高深莫測也。可爲天下師。”
法正也笑道:“尚書大人要知公子之能,待酒足飯飽之後,我帶大人巡視軍營,路上慢慢講與你聽便是。
可爲天下師?
這讚譽太高了吧?
可對蔡成來說,還真是一點不高。
或許當前因年紀過輕,在“平衡朝堂”上他還有所欠缺,可他可以完全以新的治國體系,來取代舊的治國體系,由此整個朝堂之上,就變成只他一人懂,別人不懂,不就可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