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舉被迫棄官而逃,必然對青州恨之入骨,也必然會隨時關注青州。所以青州之富,他也是心知肚明。
“這兩人湊到一起,知道劫掠一個青州,頂得上劫掠十個冀州,他們會不會把主要目標放到青州呢?”
管篤有點激動,小臉都漲得通紅。
蔡成笑着站起來,把手中水囊遞給管篤,示意他喝口水,緩口氣。
管篤明白了蔡成的意思,對蔡成感激的一笑。
喝了口水後,情緒平緩了下來。
“目前上谷郡難樓並沒有出動,更沒有闖入幷州劫掠。這說明,難樓或者不願意反叛,或者在觀望等待時機。
“右北平、遼西、遼東三處烏桓都出動了,預計會有七八萬烏桓精騎。再加上張舉從漁陽招募的私兵,以及張純中山國的兵馬,不算上谷難樓,對手兵馬總數大概是十二三萬的樣子。
“而探報上明確說了,目前圍困公孫瓚的,只有五萬餘兵馬。再加上蘇僕延的五萬精騎,還有兩三萬兵馬不知去向。
“我分析,這些沒有蹤跡的兵馬,也進入了冀州。只不過,他們沒參與劫掠,而是負責把蘇僕延劫掠的財物押運回叛軍的大本營。”
所有人都全神貫注。
他們此時已經認定,管篤就是蔡成全力培養的軍師。
他們當然不知道,管篤只是軍事方面的軍師,而策略方面的軍師,則是諸葛亮,至於治國方面的軍師,現在蔡成屬意龐統。
不過他們猜的也沒錯,管篤當前就是蔡成手下的第一軍事謀士。
在蔡成的引導下,管篤當前已經不限於只研究軍事,經濟、政治(朝局)、各州政局和人口數量等,都在他研究的範圍內。
也許是天生的。他研究起這些內容,竟然樂此不疲,思考問題越來越深。
蔡成看到他如此,內心高興的同時,又引導他開始研究治國之策。
軍事、政治、民生治理,從來就沒有分開過。
更何況,蔡成的目光可不止一個大漢,大漢只是蔡成的根據地而已。
可如果日後自己征戰全球、融合各民族時,他需要有更全面的謀士。
管篤、諸葛亮、龐統等人,就是蔡成的目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