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斥候還能打能跑。
有了這些全新的探報,纔有蔡成詢問各將領,怎麼打這一仗。
“大帥,管他往哪個方向走。我率領虎狼騎,直接撲過去,肯定能把蘇僕延打得落花流水。”
能如此說的,只能是張飛。
不是張飛狂妄,而是他對虎狼騎的戰力太有數了。
護民軍的所有馬匹,全部都打上了馬掌。凡是騎乘之馬,全部都是軍械作坊打製的雙曲線馬鞍和雙馬鐙。
更何況,護民軍的兵器,無論是堅硬度,還是韌度和鋒利度,都遠超大漢當前的水平。
護民軍嘗試過,用大漢制式兵器與護民軍的兵器互砍,不出三下,大漢制式兵器必斷。
蔡成看着張飛,笑了笑,沒理會,繼續看向其他人。
“從探報來看,蘇僕延這是想進入中山國。”于禁開口了。“可河間國遠比中山國富裕,爲甚麼會放棄在河間國的劫掠呢?”
“烏桓不想犯青州,而是走河間國、中山國、常山國一路劫掠,然後從涿郡返回幽州?”劉奇也蹙起眉頭。
“數十年來,烏桓雖然時常犯邊,卻從未越過幽州,最多也只是深入幽州兩百里。他們害怕深入了就回不去。這次,烏桓哪兒來的膽量,不僅越過幽州,而且還敢深入到冀州?”鮑信說道。
鮑信這個問題,讓蔡成很滿意。
看來這三年的軍事課沒白上。
歷史上,鮑信雖然忠勇,謀略卻不算高。可今天他提出的問題,就很深入了。
也許是他英年早逝,還沒來得及展示自己的軍事才華吧?
“現在是烏桓與張舉、張純聯手。張舉有漁陽招募的私兵,張純有中山國的兵馬,再加上烏桓的數十萬人口,如果他們只佔據幽州,必然糧食短缺,最多堅持一年就會撐不住。
“我判斷他們入冀州,單純就是爲了劫掠。要知道,冀州無兵,又比幽州富庶很多。”關羽分析道。
關羽的話,讓蔡成有點側目了。
歷史上,關羽雖是東漢末年名列前茅的名將,可從來都是高冷人設。除對劉備之外,從不主動獻策,大多都是冷眼旁觀,冷笑連連。
雖然他喜讀《春秋》,可在作戰謀略方面,卻從來沒有展現過他有較高的軍事謀略。
有人說‘水淹七軍’能拿得出手。
在正史中,“水淹七軍”也不是關羽刻意而爲,只不過因他常駐荊州,見大雨連綿,提前準備好了船隻罷了。
于禁、龐德之所以被關羽所擒,也是因爲沒有船隻,只能在孤立的小山包等高處躲避洪水。關羽派船前來,豈不是一抓一個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