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既然鮑信還沒出兵,說明還在濟北國窩着。我們現在進濟北國,怎麼可能與鮑信對抗?”蔡成戲謔地問道。
“嘿嘿,主公又考我。”申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。“我們去了濟北國,又不是和他正面對抗。鮑信肯定想不到我們會進濟北國,所以他存儲糧草的地方,肯定也不會有多嚴的防護。我們再去把他們的糧草都給燒了。”
“啊?還燒?要知道,進入濟北國容易,出來可就難了。畢竟我們只有一千人,而且還是童子軍。”太史慈不理解,爲甚麼一定要去冒險。
“要出濟北國很簡單呀。首先,我們攀山的能力肯定比對方強,所以,我們可以不走正路;其次,我們可以朝着冀州方向走,那邊沒有阻礙,我們想跑多遠跑多遠。”
此時,蔡成已經把輿圖拿了出來,鋪在一塊石頭上,笑着說道:“不知道鮑信在濟北國何處,又如何談及撤退路線呢?”
申金的臉一下子就紅了。
自己又犯了妄想的錯誤。
不過,他本來就又黑又瘦,臉紅了,也看不大出來。
“子義大哥,你說鮑信會在哪裏屯兵?”申金看着輿圖,皺着眉頭,苦苦地思索着。
“濟北國地形狹長,肯定不會屯兵離青州太遠的地方。可在濟北國邊境的幾個縣,又沒有發現有兵馬駐紮……”太史慈唸唸有詞。
“我知道了,一定在這裏。”申金指着輿圖上的盧縣。
“爲甚麼?”蔡成仍然負責發問。
“盧縣是濟北國的治所,便於糧草屯積。而鮑信據盧縣,無論是進入濟南國,還是進入平原國,都很便捷。我們的斥候主要在齊國邊境之外兩百里範圍內打探,而在濟南國的方向上,我們的斥候卻只是出了邊境五十幾裏。所以,如果鮑信屯兵於盧縣,我們根本就發現不了。”
申金分析的有理有據。
“主公,我也贊同鮑信在盧縣。”
“那你們說,鮑信會從哪裏進入青州呢?是平原國,還是濟南國?”
“主公,這個問題不是已經討論過了嗎?”申金不理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