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,那個青年隨手給我的。
或許他是許家子弟吧。”
“嘖嘖嘖,沒想到景道友你還有如此際遇,難怪想去云溪城。
那人或許看中了你的煉器天賦也說不定。
不過,你既然有此令牌,爲何不去試試呢?”
“景某不是說,打算再提升些煉器造詣,再去云溪城嘛。”許文景笑着解釋。
“哈哈,瞧我這記性。”
胡三大笑起來。
忽然倒吸涼氣,顯然扯動了傷口。
平復後,他婉拒道:“這太貴重了,有此令牌,說不定,你直接就能加入許家。
讓給我們有些浪費了。”
“就當做是此次相救的報答吧。”許文景道:“許家可沒那麼好進。
想要憑關係進入,除非你有許家核心金丹長老們的關係纔行。
而那些長老一個個都深居簡出,根本沒這個機會。
聽聞他們之中大部分都未曾招收弟子。”
“好像的確是如此。”
“胡道友,你就收下吧,等過個幾年,景某自覺煉器技藝磨鍊得差不多。
你我說不定還能在云溪城相遇。
屆時再一起喝酒聊天。”
“那就多謝景道友了。”胡三不再拒絕。
數日後。
胡三傷勢好的差不多,許文景與他分別。
再尋一處安身,繼續十年之期的散修生涯。
對他而言,這十年散修生涯彷彿是遊戲。
但也讓他逐漸認清了天南修仙界,對於人際往來更爲地熟練。
數月後。
胡三和他三位好友,秋雲,毛崇之,崔吉一同來到了云溪城。
“云溪城果然如傳聞般的繁華,爲蒼龍府第一修仙大城!”
幾人在一家普通客棧暫住,然後準備打探城中一些消息。
忽然便聽到有人在談論青牛韓家之事。
“聽說沒,青牛韓家被覆滅了,是被數百年前韓家滅掉何家殘餘子弟回來報仇。”
“自己滅門還滅得不乾淨,能怪的了誰呢。”
“徹底滅族又豈是易事,怎麼可能剛剛好所有族人都在家族府邸中。
只能說韓家倒黴罷了。
何家殘餘的子弟竟然跨入了金丹,境界還比韓家老祖都要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