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隱忍數百年,達到金丹中期纔回來報仇,會沒有準備嗎?
而且如今蒼龍府的情況特殊。
若此次失敗,韓家向蒼龍府求援,或者請動昔日好友。
你覺得那何家之人還有覆滅韓家的可能嗎?”
“沒有。”胡三認真思索道:“青牛韓家畢竟也是蒼龍聯盟的一員。
韓真人也是蒼龍長老之一。
若聯盟及時知曉,必不會讓其得手。
可惜青牛坊市並沒有蒼龍聯盟弟子駐紮。
否則那韓家絕不敢這般放肆攻擊坊市。
而且觀那何家金丹,主要也是攻擊建築。
真若是殺戮起來,能逃出坊市的人恐怕會不足十分之三。”
“沒錯,面對昔日仇敵,激怒對方同時,還能自己保持理智和冷靜。
那位何真人絕對是在生死邊緣成長起來的強者。
或許,此次來的不只有他一位金丹。”
胡三默然,旋即又是道:“此事與我們無關,我們只是小人物罷了。
對了,景道友,接下來你有何打算?”
“我打算再找一處安身之所。”
“不去你心嚮往之的云溪城?”
許文景微微一笑,反問道:“那胡道友你呢?”
“等我找到其他幾個同伴,我們就一起去云溪城。”
“決定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胡三重重點頭,“哪怕連考覈機會都沒有。
我們也打算在云溪城住下。
幾人合力租一間位置偏僻的洞府,問題應該是不大。”
整個云溪城,哪怕靈氣較稀薄處,也堪比二階下品靈脈的修煉效果。
對於築基而言,已經是靈氣上佳之地了。
至於那些堪比三階靈脈之地。
根本不是築基期租賃得起的。
許文景沉吟了片刻,“如果你們真打算參加許家的考覈。
我這倒是有一件物品,或許能幫上忙。”
“甚麼東西?”胡三一臉驚訝。
許文景笑了笑,取出了一塊令牌,“這是我在外遊歷,遇到的一位青年修士交給我的。
說是憑此令牌,能獲得一次讓許家考覈的機會。”
胡三將令牌翻到正面,一個古篆“許”字,看得他目瞪口呆。
“許家令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