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沉默旁聽的趙青言此時起身,冷聲道:“規矩便是規矩!
許家憑何要庇護我趙家全族上萬口人?
若開了此例,周、秦、李、王四家如何想?
許家其他附庸、姻親故舊如何想?
屆時全都湧入洞溪,當許家是開善堂的嗎?
換成我趙家自己,若與我等有姻親之人全族前來投奔。
我們可會全盤收下?”
趙青言稍頓,目光掃視其餘人。
凡是與其視線交匯者,紛紛不敢與之正面對視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