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位長老,各位族人若有疑慮,不願屈就,本家主亦能理解。
畢竟,許家言明,絕不強求,十日之內,靜候我族答覆。
即便不成,我趙家與許家,仍是盟友。
當然,大劫來臨,許家自不可能有餘力來幫助我們趙家。
定是以庇護他們洞溪許氏優先。”
頓了頓,趙青然最後問道:“諸位,此事幹系重大,務必細細思量。”
大殿內陷入了激烈的低聲議論與爭吵。
反對的聲音依然存在,但已不再是一邊倒。
更多的人開始認真權衡利弊,尤其是那“金丹機緣”和“三階靈脈”,對資質出衆者及其背後的支持者,產生了致命的吸引力。
趙業霜的曾祖,一位築基八層的長老,忍不住開口道:“家主,那許家助人結丹之事,可有更多佐證?
成功率幾何?”
趙青然早有準備,沉穩應答:“此等隱祕,許家怎會告知,至於成功率,修行之事誰敢打包票?
哪怕我趙家自己準備充足,亦不敢說就能助族人一定結丹吧?
但若有機緣在前,都不去爭。
那更是無望金丹之境!
諸位長老,你們覺得我說的可對?”
不少長老微微頷首,表示認同。
聽聞此言,許多原本猶豫的長老,眼神漸漸堅定起來。
哪怕趙家是一個族羣,族中亦分爲了好幾個派系。
若某一派系出了一位金丹。
那未來數百年,定然以這一派系爲主。
甚至於可能因此劃分出主脈,與支脈。
曹家和劉家便是如此,族中主脈成員居於皇宮,支脈居於皇城,甚至於遷至其它地方,任其自生自滅。
本次趙家族議,在一片激烈而複雜的爭論中結束,未能立刻形成決議。
經過三日的發酵。
再次召開的族會上,形勢逐漸明朗。
超過八成以上的築基長老和家族優秀子弟,都明確表示同意接受許家條件,附庸且分支出脈遷入洞溪。
剩下的兩成,也多爲沉默或無奈認可。
激烈反對者已寥寥無幾。
決議通過,接下來便是更爲繁瑣,也更容易引發矛盾的環節。
因爲支脈成員的選擇,代表了生與死,代表了未來前途。
爭吵再起,且更爲具體和尖銳。
“我這一脈人丁單薄但天賦出衆,理應多佔名額!”
“哼,我脈爲家族經營貢獻巨大,此時豈能撇下?”
“爲何只遷部分?那許家既有三階大陣,爲何不能讓我全族暫避?大不了多付些代價!”有人異想天開地提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