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訝異地看向趙青言,問道:“青言長老,你昨日前往洞溪,可還有其它事情發生?”
趙青言微微一愣,旋即瞭然,“是許家有人結丹的消息傳來了?”
“你知道?”
“何止知道,還是許川親自邀我留下觀看,否則我便錯過了。”
“他這是何意?”
趙青然對許川這操作,滿是疑惑。
“家主,如今我也沒必要隱瞞了,其實許川還跟我說了一件事,只是此前我若說出,必然引起族中長老的羣情激奮。
但現在,似乎是時候了。”
“甚麼事?”
趙青言道:“他想收我趙家爲附庸!”
“甚麼?!”趙青然瞪大雙目,一臉的不敢置信,“縱使劉家也不敢如此大放厥詞吧!”
“我就是怕其它長老會這般,故而乾脆沒提。”趙青言無奈道。
少頃。
趙青然恢復平靜。
他以前跟許川打過交道,知曉對方不至於是這種不知分寸之人。
換成以往,他若開口,兩家結盟定然破裂。
他此時提出,是想趁火打劫?
但大劫之下,衆生罹難,他許家又憑何保全己身?
平白說出此話,不過讓人笑掉大牙,只覺是無理取鬧!
“他提出讓我趙家附庸,又能給出甚麼?”
“與周、李、秦、王四家一般,分出支脈,入洞溪。”李青巖沉聲道:“他言,只要願意,他可保這支趙家血脈傳承不斷!”
“他竟如此有把握?而且那周、李、秦、王四家就這般信任他許家?他們應該不知道大劫的真正情況吧?”趙青然眉頭皺得更緊。
“有時候知道太多未必是幸事,以他們幾家的積累,哪怕是普通魔劫,也大概率撐不下去。”
趙青言感慨道,“至於許家的把握,許家的許明仙已然是三階陣法師。”
“百多歲的三階陣法師?他的陣法天賦竟然高到這種程度,若是結丹,豈非前途無量?”
沉吟少頃,趙青然又問道:“可還有其它,僅這些可不夠讓我趙家附庸?”
“許家或許有其它底蘊,但我不等等,仙武盟多有傳聞,說許川可能已暗中結丹。”
“依你之見呢?”
“不好說,他若是氣息諱莫如深,那大概率是金丹期了,但他的氣息卻是築基圓滿,我不好判斷。
仙武盟,大魏,也多是傳言,並未有人證實。
畢竟許川出關至今,一步都未曾踏出洞溪。
而洞溪的防護更是當世之最。
他們若不想泄漏的消息,外界一絲一毫都不會得知。”
“此言倒是不錯。”趙青然亦是感慨不已,“他們所作所爲,很多時候都讓人看不懂。
明明開創了仙武盟這等龐然大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