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愛卿從何處聽聞千年劫之事?”
“陛下,此事可爲真?”趙青然鄭重拱手,“此事對我趙家十分重要,還請陛下如實相告。”
劉乾坤眸光閃爍不定,少頃嘆氣道:“罷了,雖不知你趙家從哪聽說,想來你也是半信半疑。
既然你已知曉,告訴你也無妨。
此事爲真。”
頓了頓,他悠悠道:“千年前留存的勢力,皆立下一誓言,不得對其他勢力的不知情者透露。
悠悠千載。
千年前的大劫如何慘烈,已無人知曉。
朕亦是結丹後,從先祖傳我的一縷神識之景中窺見半分。
千年積蓄,只爲今朝!”
趙青然能感知到劉乾坤的沉重,拱手問道:“那陛下對於渡過此千年劫,有幾成把握。”
“大劫未臨,無從猜測。”劉乾坤道:“或許一成,或許三成亦可能一成都沒有。
不過若趙家願意遷至皇城,共同以皇城爲基,把握或許會多上幾分。”
唯有身處皇城的皇朝世家,劉乾坤才能最大程度的汲取其氣運。
不在皇城,汲取的氣運便十分有限。
只能聚少成多。
“老臣明白了,多謝陛下告知,但遷至皇城,非是小事,我還需回族中與衆長老細細商討。”
“這是自然。”
此事無法強求,只能憑他們自己意願。
旋即,趙青然離開皇宮,返回趙家族地。
知曉趙青然返回,趙青言便前去找他。
“家主,此行如何?陛下可告知了你結果?”
趙青然看着趙青言,微微一嘆,“告知了,千年劫,確有其事,且他們皆有立誓,不得告知其它勢力的未知情者。”
“還有這規定?”趙青言愣了下,“那許家是如何知曉的?”
“難不成他們許家也傳承了千年?”
趙青然沒有理會他的胡言亂語,眉頭陰雲密佈,“糾結此事有何用,關鍵是千年劫,便是劉家藉助整個皇城之力,都無太大把握。”
“幾成?”
“最好的情況三成,可能一成,也可能.”
趙青言心中駭然,偌大的大梁皇城,都沒把握渡過此劫,但許川卻跟他講,只要趙家願成許家附庸。
分出一支支脈進入洞溪,便有把握讓這支趙家血脈傳承下去。
他憑何這般說?
憑「箭魔」許明巍?
憑許家剛剛結丹的金丹期修士?
就在此時。
趙青然受到一條傳訊,內容竟是許川昨日有人結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