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曰:神通結丹。
二曰:靈物結丹。
三曰:丹藥結丹。”
許明巍一一解釋,衆人聽得如癡如醉。
他們這才知世上竟然有靠自己一力便可結丹的辦法。
但神通法門,除了一些極老的世家,尋常築基世家根本連聽都未曾聽過,更別說見識過神通傳承。
司馬家老祖道:“那不知許道友你,走的是一條路?”
話音落下,衆人齊齊目光看向許明巍。
他們皆是好奇不已。
許明巍沒有隱瞞,只是淡淡道:“許某走的是神通結丹。”
“這條路雖難,但若走通,便是初入金丹,戰力亦是不俗。”
“許道友真是有大毅力,老夫年輕時也曾參悟神通,但可惜天資悟性不足,自知走不通,這才以「結金丹」輔助結丹。”
“老夫亦是。”大梁皇帝也是這般說道,“恐怕要不了多久,老夫這金丹中期實力就比不上道友你了。”
“劉道友過譽。”
此次大典,衆人收穫頗豐,直至大典結束,這才陸續告辭。
兩月後。
大晉某坊市。
“父親結丹了?許家祭祖,金丹大典?!”
一位黑髮中年男子聽聞此消息,頓時欲哭無淚,自嘲一笑:“我的爹啊,您忘了在外還有我這麼一個孩兒了嗎?”
“築基失敗離家,轉修魔道三十多載,歷無數廝殺,終至築基圓滿,也該回去看看了。
一別多載,不知阿孃是否還活着。”
思鄉情緒一起,終如滔滔江水一發不可收拾。
“大晉金丹機緣幾不可見,留在這也是無用,還不如回去。”
黑髮中年周身煞氣內斂,其眼眸底下深藏一抹厲芒。
看着人畜無害,卻是大晉都兇名赫赫的文道人。
他曾引起數個家族聯合追殺,最後卻屠戮了其中一個家族作爲報復,雞犬不留,當時在大晉引起巨大的轟動。
魔道強者爲尊。
至此再無人輕易敢招惹文道人。
而這所謂的文道人,正是許家唯一走魔道之人——許德文!
一月時光,倏忽而逝。
許川靜修之中,感族譜異動,心念一動,頓知一切。
他臉上露出喜意,喃喃自語道:“我許家七代終於降生了。”
少頃。
族譜凝聚了三項命格天賦。
許川看着它們,眉頭頓時微蹙,“此次居然有兩項是與魔道有關,這是要我許家出一位魔道巨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