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極意身形巨震,如遭重擊,臉色猛地一白,張口噴出一股灼熱的鮮血,氣息瞬間紊亂萎靡!
若非及時將赤陽盾擋在身前,怕是他的身軀都會被此箭洞穿。
赤陽盾發出一聲悲鳴,靈光黯淡,盾身一道白痕!
曹家老祖,敗了?!
下方廣場,一片死寂。
所有金丹修士面露驚容。
許明巍欲欺身而至,就在此時——
“夠了。”
大梁皇帝的聲音適時響起,身影已出現在兩人中間,袖袍一拂,柔和力量將許明巍攔住。
許明巍眉頭微蹙,看了過去。
“許道友,今日是你金丹大典,看在劉某面子上,不如到此爲止。”
曹極意麪色鐵青,胸口起伏,死死盯着許明巍,眼中充滿了忌憚、怨毒以及一絲難以置信。
這真是初入金丹?
誰家初入金丹修士這般離譜?!
曹極意與許明巍鬥法,如同井中蛙見月,但若是與許川這位金丹初期對上,便如一粒浮游見青天。
金丹初期便稱元嬰之下第一人,怕是說給他曹極意聽,他都只會覺得是胡謅!
“風頭已夠”許明淵聲音傳入其識海。
許明巍瞥了眼曹極意,頷首道:“看在劉道友面子上,此次不與你計較,若下次還敢在我許家面前蹦躂。
許某不介意效仿一回我父親,看看你大魏還有多少疆土能割讓!”
“你!”
曹極意怒極,但卻發覺自己非其對手,只能咬牙吞下此般惡果,袖袍一揮道:“我們走!”
曹家之人自然再無顏面留下,紛紛跟隨曹極意離去。
許明巍和大梁皇帝回到座位。
大典繼續!
接着奏樂,接着舞!
雷雲朝笑着舉杯道:“許道友剛結丹便有如此神通,戰力驚人,當浮一大白,不如我等都敬許道友一杯,如何?”
大梁皇帝和司馬老祖亦是舉杯道:“理當如此。”
其餘人紛紛如此。
“多謝各位。”許明巍抱拳道:“非是許某神通了得,只是全賴曹道友襯托罷了。”
若曹極意此時在場,聽聞此言,怕是會被氣得再噴一口血出來不可。
半晌,大梁皇帝問道:“許道友,若劉某沒看錯,你莫非走的不是尋常結丹之路?”
雷雲朝面露疑慮,“世上有好幾種結丹辦法?”
雷家千年下來,亦是有一些傳承丟失,只知靠丹藥結丹一法。
“既如此,今日許某便講講這結丹之法吧。”
“結丹之法多樣,特別是魔道,千奇百怪的結丹法子都有,但正統的結丹,常見之有三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