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說的大人物,莫非是許家某個子弟?”
“是又如何?”
“如此姜某便安心了,若換成其餘世家,姜某還真擔心他們行事無度、肆意亂來,但許家的聲名,我亦早有耳聞。”
姜武指尖摩挲着腰間玉佩,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,語氣平和得彷彿在閒聊家常。
他頓了頓,目光落在對面青年緊繃的臉上,笑意未減,話語卻字字戳中要害:“許家低調,族中規矩森嚴。
而你葛家,只是許家附庸,更不敢打着許家的名頭在外生事?”
“否則談吐間也不會藏頭露尾。”
“若此事鬧開,許家顏面受損,別說你,就連你葛家家主都脫不了許家的責罰?”
話音落時,姜武眼神微沉,補了最後一句。“你背後那位許家子弟亦是不可能保住你。”
青年本就強裝鎮定,聽姜武提及許家規矩時,臉色已微微泛白。
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,雙手悄悄攥緊了衣袍下襬。
額頭瞬間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,順着鬢角往下淌。
“你想如何,莫非想到許家告發我?”
“非也。”姜武搖搖頭,“姜某沒空管這閒事,至於我弟弟的事,你們放心,柳家已然明確拒絕。
我們姜家也不會和柳家有何來往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葛姓青年鬆了一口氣。
“不過,我很好奇,柳家只是普通武道世家,許家若有子弟看中,只需說一聲,柳家主定然會心甘情願與之結親。
莫非是不能?或者說現在不能?
是已經跟別人議親。”
青年張張嘴要說甚麼,但旁邊中年卻扯住他,對其搖搖頭。
“這與你無關,既然是個誤會,那我們就此別過。”
葛姓青年和其餘人當即離去,不過還是留了人在暗中盯着柳家。
姜豐上前,滿眼都是星星,“哥,你太厲害了,連修仙者也不是你對手,而且,那可是葛家,你竟然能如此侃侃而談。
不過許家還真是霸道,喫着碗裏的,看着鍋裏的,還阻止別人喫。”
“這便是權勢!”
“若我姜家有一日走到許家高度,姜家後代子弟也只需一句話,便有無數人想盡辦法爲他辦妥。”
“有大哥在,我姜家遲早有一天也能如此。”姜豐眼中盡是崇拜。
姜武看着他,終究沒有現在把自己只是姜家抱養的事情告知。
“姜家的香火,還要靠你延續。”
姜武拍了拍其肩膀,往姜府走去。
“啥意思,哥,你是長子,姜家當然是靠你了!”
這一幕,被高空的許明巍看在眼裏。
“不愧是我許家後代,便是生長在窮困人家,亦是能崛起,突破了也懂得收斂鋒芒,不驕不躁。
面對強敵懂得根據已有信息,輕描淡寫地化解危機。”
許明巍嘴角滿是笑意,但片刻後他眼眸便是一凝,“這纔多久,許家的一些後輩中便出現陽奉陰違之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