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血家和司馬家練氣弟子要不了盞茶功夫,人就被殺光了,築基中期戰場也處於下風。
築基後期”
許川掃了眼,淡笑道:“應還能打上一段時間。”
“我很想看看,血道友你口中的魚死網破,如何破法!”
難得有實力相當的對手撞到自己門口,許川自然也想讓許家弟子歷練一番。
畢竟如此機會,實屬難得。
否則,大陣一封,直接放出摩越即可。
“司馬兄,許家欺人太甚,我們不能再留手了,否則真要被他們逐個消滅,困死在這!”
血家大長老傳音道。
司馬家築基圓滿修士回道:“許家的確太出乎預料了,但都怪你血家血無修,提甚麼混蛋建議!”
“現在非是推卸責任的時候,畢竟一個巴掌拍不響,而是想想如何破局!”
“許家築基都有頂階法器,好幾位還都有頂階防禦法器,想要對付極難,也只能施展祕術,拔高自己力量了。”
血家大長老和司馬家築基圓滿修士傳音自己家築基的同時,許川亦是傳音許家衆人。
至於練氣期弟子,基本屬於被放棄了。
畢竟有三頭二階妖獸在,人數又絲毫不佔優勢,法器上亦是如此,再爆種也沒用。
“看準時機,凝神術統統走一波!”
下一刻。
司馬家和血家築基皆是爆發,逼退許家衆修後,立刻施展祕術。
而許家一衆築基眉心早就泛起幽芒,只待將這精心準備的凝神術宣泄而出。
不少世家知曉許家有神識攻擊祕術,卻不知許氏核心子弟的神識幾乎都高出同境一個水準。
這也是凝神術無往而不利的根本原因。
司馬家和血家爆種的剎那,隨之而起的是成片的慘呼。
也就血家大長老和司馬家築基圓滿修士好受些,僅僅悶哼一聲,但還是被許川的兩道凝神術給打斷了祕術的施展。
白虎化爲一道金芒,趁機欺身而至,利爪朝着司馬家築基圓滿修士的腦袋狠狠拍去。
司馬家築基圓滿再次以頂階盾牌抵擋。
擋離得太近,白虎恐怖的力道將盾牌連同他整個人亦是拍飛。
而許川則默默分念施展了百草針。
在這種氣機紛亂,到處都是法力靈力波動的場面,此類難以察覺的暗器堪稱神器。
三十六根百草針有七八根沒入血家大長老的體內。 “甚麼東西?!”血家大長老驚呼一聲,血色靈力護罩自皮膚表面升起,終是將其餘百草針彈開。
而進入他體內的百草針則隨着血液快速向五臟六腑那些地方遊走。
許川自然不會給他機會,操控丹爐再次凝聚離火之鳳,攻擊血家大長老。
血家大長老越是動手,百草針深入便越快。
少頃。
血家家大長老猛然間吐血,他感覺自己五臟六腑被刺成了千瘡百孔。
抬首望向許川,只見其對自己微微一笑。